以后在同学圈子里不好交代。
而且背后还站着那么一个大佬,不成器归不成器,那毕竟是大佬家的“不成器”。
如果接了呢?
长丰以代工的方式承接生产,能不能这么做,责任主体在中原精密那边,长丰说白了,就是中原精密的乙方,不受标书约束。
但“合规”和“合适”是两回事。
这个盘子从头到尾都不是正经生意,顾天龙想用项目做壳子套利,套利失败,想找人接盘。
长丰接了,就是替顾天龙擦屁股,赚不到钱,还要承担军工订单特有的严格验收和不菲的资金占用成本,万一出了些交付上的岔子,说不得还要被牵连进去。
秦晖靠在心里把这件事重新捋了一遍。
这件事最深层的问题,不是订单,也不是人情,而是要不要和这个不成器的衙内搭上关系。
顾天龙背景够硬,但做事不靠谱。
你今天替他擦了屁股,明天他说不定就会把你当成他的“自己人”。
“自己人”这三个字,在某些时候是护身符,在某些时候是催命符。
和这种不成器的衙内绑在一起,他不会因为你帮了他一次就对你感恩戴德,他只会觉得你好用,然后继续用你。
但直接拒绝,也不是最优解。
赵卓远的面子要顾及,顾XX的大佬面子更要顾及——哪怕他家的公子是个不成器的。
秦晖拿起手机,给赵卓远发了一条微信:“卓远,工艺文件我看过了,利润空间基本没有。我这边毕竟是刚来的,得想想办法,不能硬上。”
拖一拖,看看那边的反应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