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。”
高威点了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我需要一个说法,让我能够向普华那边交代。”郑徽说,“不能是‘字节想要我过去,我就过去了’。那听起来我像是一个叛徒。”
高威沉默了一会:“那你的想法是?”
郑徽没有回避他的目光:“我的想法是,字节可以给普华那边一个明确的信号——郑徽的调动,是为了项目的长期稳定和业绩的持续增长,而不是字节在挖普华的墙脚。如果这个做法对普华是有利,他们自然会放人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补了一句:“另外,如果普华那边提出一些条件,字节需要愿意去谈,而不是让我自己想办法摆平。”
高威他低头想了一会儿,再抬起头时,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这件事,集团层面会有人和普华对接,不会让你自己去处理,你只需要确认一点——你愿意接受这个安排。”
郑徽没有犹豫:“我愿意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高威说,“剩下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视频挂断之后,郑徽想了一会儿,又拿起手机,翻到柳易繁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我刚跟高威通过话了。”郑徽说,“你们那边要给我发正式的offer了,我提了一个条件——字节必须和普华那边谈妥,不能让我自己去面对普华的询问。”
柳易繁的声音传过来:“你做得对,如果你自己去跟普华说‘我要去字节了’,那以后你在普华的圈子就不用混了。”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郑徽说,“我一直是普华的人,为了公司的利益,我可以去字节,但去之前,总得为普华留下点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