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不了的问题,多找开飞金属的周董事长商量。他点了头的事情,在长丰就好办。”
秦晖认真地点头:“孙厂长你放心,我记住了。”
孙厂长又转向周副厂长:“老周,你比他年长,厂里的事你多兜着点。他年轻,有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不一定看得透。”
周副厂长应了一声:“孙厂长你放心,我会配合好秦厂长的。”
孙厂长没再说什么,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皮鞋声在走廊里响了一阵,拐过墙角,消失了。
停车场边上,柳易繁和郑徽站在她的车前,没有急着上车。
“明天轮到你了。”柳易繁说,“向董事会汇报上一年的工作情况,紧张吗?”
郑徽靠在车门上,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:“唉,累死累活一整年,还不如你家那点股份,你这是躺赢啊。”
柳易繁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不知道?”郑徽歪着头看她。
“我知道什么?”
“你那发小周开飞,接下来要投一个产业园,近百亿的盘子。”郑徽说,“你是独生女吧?你家里不是有千分之五的股份吗,说不定十年后,能变出几个亿。”
柳易繁张了张嘴,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:“……我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郑徽拉开车门,“回去好好想想,怎么谢谢你那位发小吧。”
她坐进驾驶座,发动车子前又调侃了一句:“你长得这么好,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啊。”
柳易繁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车尾灯汇入路上的车流里,慢慢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