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全程,端起茶壶给老徐的杯子里续了点水,放下茶壶,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老徐啊,你也别上火。我们做媒婆的,还能包生男孩呀?把各方的合理诉求做个沟通,任务就完成了。成不成的,那是两家的事,跟你我又能有什么关系?”
老徐听完,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了一声:“也是,我操这个心干什么。”
他端起杯子把剩下的茶喝完,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:“行,那我就原话带回去。秦副厅长那边要是有方案,我再来谈;没有,那就当这事没提过。”
周开飞点了点头,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。
老徐走出去之前,回头看了周开飞一眼:“小伙子,你是个明白人。以后有机会,单独坐坐。”
“行,徐叔有空随时招呼。”
老徐摆了摆手,转身走了。
周开飞没急着走,坐着又闲聊了几句。
话题不知怎么就绕到了柳易繁身上。
柳父先是随口提了一句“易繁这半年多,回来了几次”,然后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做父母的无奈,眼看着翻年就二十八了,连个对象都没影儿。
周开飞听得明明白白,但这话他没法接。
只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把话题岔到了最近经开区的路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