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于是指着鼻子骂战。虽然能刺激对方应战,但会不会让很多原本中立、或者稍微倾向他们那边的人,对我们的印象变差?觉得我们太狂妄,不踏实?”
林果听了,反而笑了。
“我问你个问题。咱们长丰那边,一年高端轴承的产能规划,最后能有多少?”
网络运营负责人愣了一下,看向郑徽,郑徽微微点头,示意可以说。
“第一期爬坡顺利的话,一年三万套左右。后续如果市场打开,可能会扩到五万以上。”
“跃动新工这边,未来两年的销售目标,能吃下国内这个细分市场多少份额?百分之十有吗?”
郑徽沉吟了一下,摇头:“百分之五都算是巨大的成功。这是个存量替换市场,需要时间。”
“对啊。”林果两手一摊,“咱们现在手里的市场份额,是零。一个手里拿着零的人,在担心什么?担心有人讨厌我们?”
她目光扫过在场的人。
“我们现在不需要所有人都喜欢,那是不可能的。我们现在需要的,是让一部分人,那些可能成为我们客户的人,或者那些单纯看不惯‘呱科技’那套‘中必输’逻辑的人,知道我们,记住我们,觉得我们有点东西,甚至,喜欢我们这种硬刚的态度。”
“’呱科技‘和他代表的那个群体,立场鲜明,恨国是他们的生意和标签。这是坏事吗?对我们来说,现在是天大的好事。他们骂得越凶,跳得越高,那些反感他们的人,天然就会多看我们两眼,甚至倾向于相信我们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让他们更恨我们,把’跃动新工敢跟他们叫板‘这件事,砸进他们和他们对立面的群体记忆里。这比打什么广告都管用。”
她看向郑徽。
“郑总,咱们新公司,没历史,没包袱。他们想用’狂妄‘、’炒作‘来骂我们,随便骂,他们这群人骂的有多狠,支持我们的人就会有多坚定。现在,这波热度,我们必须吃下去,还得想办法让他们喂得更肥一点。”
郑徽没立刻说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几下,然后看向柳易繁。
“易繁,从平台角度看,这种’公开擂台赛‘的挑衅,风险和数据怎么样?”
柳易繁一直在听,此时才开口。
“从流量逻辑上,这几乎是顶级话题。争议、对抗、悬念、硬核技术、民族情绪……所有爆点元素都齐了。如果操作得当,话题破圈的概率很大。平台不会干预这种正常的内容竞争,甚至可能因为热度高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