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结时说道，语气里带着点之前没有的兴奋，“虽然和我们常规的传播路径不同，但如果能实现，这种体验式的品牌感知，会非常牢固。这件事很有挑战。”
设计院的主创也表示，回去后会根据今天讨论的方向，先出两到三个概念性方案和效果图，下次会议再深入。
散会时，窗外天色已经暗了。
人陆续离开。唐晓雨收拾好桌上的资料，没有立刻下班。
她穿过安静下来的走廊，朝周开飞的办公室走去，脑子里还在回响着刚才会议中碰撞出的那些具体概念。
事情，正从一种模糊的感觉，朝着可被描绘、可被执行的具象方案推进。
她不知道最终建成的厂区会是什么模样，但她希望，当周开飞某天站在崭新的厂区里，穿过明亮整洁的车间，走进沉稳简约的办公楼时，能从中获得他一直在寻找的那种感觉。
这或许就是她目前能为他做的，把那份关于“安全”与“底气”的内心需求，翻译成砖瓦和灯光，构筑成一个他能安心其中的现实世界。
周开飞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里面亮着灯。唐晓雨没敲门，直接推开。
周开飞正坐在办公桌后，面前摊开着几份资料，旁边还放着本翻开的专业书籍。
他闻声抬起头，见是唐晓雨，“会开完了？”他问，顺手把书合上。
“嗯，刚结束。”唐晓雨走进来，在他对面坐下，把和设计院、咨询公司开会的情况，以及初步形成的方向性共识，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。
“方向算是定下来了，后面就是他们出方案，我们再碰。”唐晓雨总结道。
“嗯，你看着弄就行。”周开飞听完了，点点头，“这事你把握分寸，我放心。”
唐晓雨合上笔记本，准备离开，周开飞却叫住了她。
“对了，还有件事，最近我琢磨了一下，想和你商量商量。”周开飞说。
唐晓雨重新坐下，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我在想，咱们那个板材，性能是出来了，但应用端的研究，其实挺薄弱的。咱们自己厂里，主要就用来做刀，路子有点窄。”
周开飞说，“我在想，是不是能找个你们材料学院，搞个联合研发。我们提供材料，他们那边开课，带着学生做应用开发，看看这材料还能用在哪些地方，怎么用更好。算是个校企合作。这事，有没有点搞头？”
唐晓雨听完，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不太好开口。
“怎么了？有困难？”周开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