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偶尔夹杂几条抱怨“怎么还要等那么久”的，但很快就被更多的支持和催促“慢慢做，保证质量”的评论淹没了。
林果脸上带着笑，但能看出来有些疲惫。
热度是还在，可这源源不断的订单和必须不断重复的“道歉”与“解释”，消耗的不仅是体力。
周开飞和唐晓雨站在镜头外看了一会儿，没进去打扰。
等林果又回答完一波关于具体款式和材质区别的提问，趁着助理上场展示产品细节的间隙，她才瞥见了门外的两人。
她对着镜头说了声“稍等”，快步走出来，带上了门。
“老大，唐总。”林果松了口气，揉了揉嗓子，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“来看看。”周开飞朝直播间方向抬了抬下巴，“现在热度怎么样？”
“还是很高，虽然比不上头两天爆炸，在线还是得有一万多些。”
林果一边说着，一边用手揉着太阳穴。
这几天她是累得够呛，为了保持热度，现在一天要播12个小时，脸都快笑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