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定努力。”
没有更多的指示,也没有留下任何需要“研究落实”的议题。
郑分管朝区里两位领导点点头,便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,一行人连忙跟上。
车很快驶离了厂区。
从来到走,不到二十五分钟,郑分管来得突然,走得干脆。
送走车队,张主任和付副主任也随即离开,他们脸上也带着些许未消散的疑惑。
这次调研,规格不低,但节奏和目的都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“轻”。
周开飞和唐晓雨站在厂门口,看着车子远去扬起的细微尘土。
“这就……完了?”唐晓雨低声问,她准备了详细的汇报材料,结果根本没机会拿出来。
“嗯,完了。”周开飞无奈得耸耸肩,领导一句话,底下的人跑断腿,具体发生了什么,谁也没明白,更没人敢问。
“让大家都回岗位吧,该干嘛干嘛。”周开飞转身往厂里走,“晚上……我请管理层吃个饭,压压惊。”
虽然也没什么惊可压,但领导来过,无论时间长短,总是一种无形的压力释放。吃顿饭,算是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