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六十个沉重的架子。那不是提升产能,那是要命。
至于让车间里信得过的老师傅,进这个核心区帮忙搬运?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,又被按了下去。技术上似乎想不到有什么漏洞,黑盒子封在铜锭里,搬架子接触不到。
可心里头那根弦始终绷着,一种本能的不踏实。秘密之所以是秘密,就是因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“暂时先这样吧。”周开飞靠在椅背上,对自己说。无非是累点,就当是锻炼身体了。毕竟还年轻,还能扛得住。
他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,起身,走出办公室,穿过嘈杂的常规生产区,在那扇厚重的灰色防火门前停下,掏出钥匙打开,侧身进去,然后从里面把门重新锁死。
外界的声响瞬间被隔绝。核心工作区里空旷、安静,只有恒温系统发出低微的背景音。头顶的LED灯带洒下冷白的光,照在水泥地上,也照在房间中央那个银灰色的庞然大物上。
他走到卧式深冷处理舱前站定。舱体表面光洁,几乎没什么使用痕迹,只在手轮和舱门边缘有些许难以察觉的、因频繁开合而产生的极细微磨损。半年,对工业设备来说,确实还新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