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没坏处。”
民警没再多问,摆摆手:“行了,回去休息吧。案子清楚了,损坏财物价值较大,够刑拘。后面该赔偿赔偿,该追责追责。有事再联系。”
“谢谢领导。”
回到店里,天已蒙蒙亮。卷帘门拉开一半,满地晶莹的玻璃碎片在晨光里折射出凌乱的光。周开飞拿了扫帚和簸箕,慢慢清扫。有些碎片很厚,边缘锋利,是那种夹层玻璃的特有形态。
扫到门口,赵铁急匆匆从对面跑过来,脸上又是着急又是尴尬。
“开飞!我刚听说,阿勇那混球……哎!这他妈叫什么事!”赵铁看着一地狼藉,急的直跺脚,“彪哥刚给我打电话了,把他一顿臭骂,说绝没让那小子来干这个!这纯是阿勇自己喝多了撒疯!”
周开飞直起腰,把簸箕里的碎片倒进旁边准备好的大纸箱:“嗯。警察也这么说的,是他个人行为。”
“对,对,个人行为!跟彪哥绝对没关系!”赵铁赶紧说,又看着门脸,“这招牌……贵吧?多少钱?彪哥说了,这损失他认,他赔!双倍赔!就当给那混球擦屁股,也给你赔个不是。你看……能不能,跟派出所那边说说,别拘了,没必要那么狠?赔钱,道歉,都行!”
周开飞放下扫帚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铁哥,招牌全套八千七。有发票。这不是赔钱的事。警察也知道了。金额摆在那儿,够刑事了。我说了不算。”
赵铁张了张嘴,话堵在嗓子眼。他当然懂这道理,只是夹在中间难受。“开飞,彪哥那人……最好面子。这事虽然是阿勇混账,但毕竟是他的人。弄进去,他脸上……”
“铁哥,”周开飞打断他,声音依旧平,但没什么转圜余地,“砸人招牌这种事,是钱的事吗?今天他砸了,你带句话,赔点钱,就过去了,那明天是不是谁喝多了,都能来比划一下?这次是我运气好,新做的招牌,价码摆在这儿,够得上说道说道。下次要是普通招牌,是不是就白砸了?”
赵铁张了张嘴,话堵在嗓子眼。他当然懂这道理,招牌对生意人的意义,尤其是他们这种街边店。“开飞,理是这么个理……可彪哥那边,姿态是做了,钱也愿意赔。阿勇那混球是该治,可弄进去……这仇就结深了。”
“铁哥,”周开飞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这事警察也知道了,金额摆在那儿,够刑事了,这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事。至于谅解,这种事随便递句话我就谅解了?以后我在这边还怎么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