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敢在林间外围多逗留。
荣策开口命令,“秦昭曦,朝左侧走。”
秦昭曦转身,朝左侧林子走去。
二人一左一右跟上。
渐渐地,林中除了鸟语虫鸣,和三人脚踩在枯枝烂叶上发出的沙沙声,便再无其他声音。
期间二人也一直沉默不语,唯有荣策的目光时不时在秦昭曦脸上打转。
秦允弘见状,终于开了口,“荣世子,这贱妇倒是长了一副好容貌,在桃花村待了八年,也不知她如何保养的?只怕她男人的月饷都被她拿去梳妆打扮去了。”
他的言语中,满是鄙夷。
荣策听闻,皱眉问道:“她在桃花村嫁的男人是个兵?怎么此前都是听闻她嫁了个庄稼汉?”
能拿月饷,肯定是兵了。
秦昭曦才被秦家接回京时,满京都知她在乡下嫁了个庄稼汉,男人也死了。
现在怎么变成兵了?
秦允弘哼笑了声,“我们也以为她嫁了个庄稼汉,但我父亲派人去桃花村打探一番。
村民们说她嫁的人是北境的兵,估摸着战死沙场,尸首都被那些诡军给拖进青雾里头,尸骨无存了。
她倒好,连个衣冠冢都不给立,好狠心凉薄的妇人。”
荣策下意识侧头看了眼旁边女子那张极动人明艳的脸庞。
果然最毒妇人心。
男人战死沙场,她没半点伤心不说,回京后也是整日梳妆打扮,只想着怎么再攀高枝,找个高门大户嫁了。
容策冷笑一声,“果然是个荡妇。”
秦昭曦听着二人闲聊这些,眼睛直翻。
他们就不能聊点别的?
是谁给他们的符?
虽然知道是秦家和荣妃,但背后画符的人是谁?
还有二人又是打算如何对付她?
秦家还想取她的血,肯定不会想她死。
难不成只打算让她藏在山洞里,等到搜山结束,绑了她去圈禁起来?
不对,他们都清楚松雪亲近她,还通人性,肯定能寻到她。
定不会如此简单对付她。
秦允弘盯着秦昭曦那张脸,不怀好意道:“不知她这幅容貌,荣世子可否看得上眼?她虽心肠歹毒,这幅容貌还是没得说。”
哪怕阿姐不允他如此,他还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气。
想要毁掉一个女子,不仅是打杀了她。
还要让她没了清白。
反正到时候也要拔了她的舌,阿姐不会知晓此事。
荣策也懂了秦允弘的意思。
他淡声道:“这到底也是你二姐,你折她四肢拔她舌还不解恨?非要如此羞辱她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