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请秦二姑奶奶尝个鲜。”
秦昭曦道:“劳烦公公替臣女谢过陛下。”
“秦二姑奶奶客气了。”李公公笑道:“奴才还得回御前复命,便不叨扰了。”
说着,领着两个小太监离开凉棚。
秦昭曦让母亲和妹妹吃了两颗果子,才叹了口气说起乐安郡主的事情。
“乐安郡主的命格有些奇怪,从面相上来看是早夭命格。
但早夭命格若能化解,通常能躲过那个劫,便也就好了,偏偏的劫是一次又一次,直到瑞王找到一个法子。”
她看到乐安郡主从出生便异常虚弱,也就比猫儿大点,哭都哭不出来。
瑞王夫妻二人艰难养着。
乐安郡主三岁前极难养,好几次差点没挨过去。
直到三岁那年,瑞王从府外带回一枚玉符,戴在了乐安身上。
此后乐安身子骨才稍稍好养育了些。
按理说,她既能看到乐安身上的因果,也看到瑞王带着玉符回来后,去了瑞王妃那儿,应是跟瑞王妃说了玉符来路。
偏生因果里无法瞧见这一幕。
无法知晓玉符的来历,出自谁人之手。
便如同当初从季二少身上看到,胡家给季家布血咒阵一样的情形。
她只能看到胡父觊觎季家的家业,想要夺取季家的家业,寻高人给季家布下血咒阵。
但看不到胡家寻了谁,也瞧不见是谁在季家祖坟里布下的阵法。
虽后来从胡家两个儿子口中知晓那高人叫妙缘。
和瑞王这情形一样。
她只看到瑞王带了玉符回府,去了瑞王妃房间。
再瞧见,这枚玉符已经出现在乐安郡主的颈上戴着。
慧姐儿听到这里,下意识道:“阿姐,所以给瑞王玉符的人,也与阿姐说得那个遮掩秦家因果的人有关?”
“如今我也知是不是与那人有关了。”秦昭曦叹息一声。
此前她以为遮掩秦家背后因果的,就是背后给舅舅手串的人,还有给季家布血咒阵的人。
直到她破了妙缘的血咒阵,才知遮掩秦家因果的,并不是他。
所以她也不知这到底是谁。
如今,她竟也瞧不见给瑞王玉符的人。
郑氏也开口问,“阿曦,这玉符可是有古怪?莫不是什么续命符?用旁人寿元做的符?”
否则阿曦也不会说乐安郡主该死。
“不,这只是一枚护身符。”秦昭曦道:“它能够挡灾挡煞,乐安是早夭命格,一般而言,戴着这玉符到十二岁,过了童子关后,便能与普通人一样,不必再担忧会早夭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