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福安垂着的头微微朝着乐安和瑞王看去,眼底满是憎恶。
谢焰之亦冷漠了扫了一眼乐安。
所有人都在质疑秦昭曦的行为。
只有郑氏母女激动给阿曦呐喊助威。
谢焰之的目光也落回高台上的女子身上。
他知道阿曦要如何赢得这场比试了。
秦昭曦上了高台,来到兵器架前,手指抚摸过三种弓箭。
先是小梢弓,她的指尖在上头掠过,没有停留,来到复合弓前。
这是用桑木和牛角牛筋制成,缠着细密的丝线。
她又将手指在复合弓上掠过,最后停在了铁胎弓前。
那只铁胎弓通体乌沉,弓梢处还包着铜皮,一看就知它的份量不轻。
秦昭曦伸手在弓弦上轻轻拨动一下,发出的弦声低沉浑厚。
众人神情各异,但面上都透着古怪。
“秦二姑奶奶是想用这张铁胎弓致胜?”
前面的人,除了福安公主是用的小稍弓,其余都是用的复合弓,也是最适合大部人力道的弓。
“她拿得起那张铁胎弓嘛?便是军中士兵都不定能有几人适合用这种铁胎弓,在场的人,怕是也只有谢元帅能够拉得动这种弓吧。”
这种铁胎弓,少说也有两百斤的拉力。
需要两臂十石以上臂力才能使用。
也就是自身力道比常人大几倍的,才能拉得开铁胎弓的弓弦。
而且这种铁胎弓来射草靶的红心,直接就能射出草靶,穿透出去。
秦二姑奶奶若真能拉动铁胎弓,将箭支从草靶射穿出去,倒也能赢了呈王妃。
可她一个姑娘家,真有这份力道吗?
唯有秦家人想到了什么,脸色有些苍白。
秦允弘想到自己当初被这贱妇按在地上暴打。
其余两位老爷,想到自个被硬生生从床上薅起来,用麻绳捆着,强行被拉去老夫人屋子里的事儿了。
她力道大得很!
说不定真拉得动那铁胎弓。
秦老侯爷面色同样难看。
他当初可是被这混账东西直接从床上举起来,举去老夫人院里头的!
呈王妃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怎么忘记秦昭曦力气练得很大。
她若用铁胎弓射中靶心,自然也算胜了她。
只要秦昭曦真有一手射艺本事,用了铁胎弓,她就能赢了自己。
但她把自己射出的箭支留在靶心上是想做什么?
呈王妃百思不得其解。
众人正想着,秦昭曦是不是真要拿铁胎弓射艺时,便见她突然倒退两步,回到复合弓面前。
秦昭曦后退两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