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寿帝看了眼福安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模样,皱了下眉道:“朕允了!”
萧贵妃咬咬牙,坐了回去。
“太好了!”乐安拉着福安,笑吟吟道:“姐姐,你瞧,我们能一块上台玩耍去了。”
谢焰之起身道:“陛下,福安公主不会射艺,不如臣先教她一些射艺的基本功。”
“准了。”宁寿帝挥了挥手。
“谢家表哥,你可真偏心。”乐安撇撇嘴。
“都是你的表妹,怎么不见你教我?只教福安一人,是想让她在射艺比试中胜过我吗?”
谢焰之看她一眼,面色冷漠,“郡主天资聪慧,箭术高明,已无须旁人教什么。
况且郡主方才只是说想要帮公主练练胆,让她上去陪你玩耍。
怎地现在又担心公主在射艺比赛中胜过您?
郡主到底是想拉着公主上台玩耍,还是明知公主不会射艺,非要拉着她上台给您垫底?想看福安公主出丑?”
他不给面子,直接戳破乐安的小心思。
今儿能来西山的,除了朝中这些重臣携家眷。
还有后宫嫔妃贵人们。
光是朝堂重臣们,那在朝堂上的争斗,一句话能拐三个弯儿,骂人都不带脏口的,哪一个不是人精里头的人精。
还有后宫嫔妃们,能在宫里活到今日跟随陛下来西山避暑,哪一个是省油的灯?
满场加起来不知道多少个心眼子。
哪里看不出乐安郡主的这些小心思。
乐安郡主被噎得脸色一下变了。
瑞王夫妻表情也不算好看,瞪了谢焰之一眼。
宁寿帝表情没多少变化,扫过谢焰之。
望着他那张和先皇后有那么一分相似的眉眼。
这位帝王神情有了几分怔住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其余嫔妃神色复杂看着这一幕。
谢大元帅还是挺护着自己表妹。
也幸好那位先太子殿下不在了。
否则哪里还能轮到其他皇子出头。
光是有谢家这么一位战神,那位先太子的位置就稳如泰山。
幸好福安是公主呢。
凉棚里的秦昭琼皱了皱眉。
她总感觉这个谢焰之怼乐安郡主的模样,让她觉得眼熟。
不远处,秦昭曦眉目终于舒展了点,还好阿焰知道护着自己表妹。
郑氏和慧姐儿相视一笑,有点憋笑。
她们也看出谢元帅怼人的话语,和阿曦平日怼人时的风格一样,都是一针见血,毫不留情。
“皇伯伯!”乐安生气,转头跟宁寿帝告状,“您瞧瞧谢大元帅!他都年长我好几岁,还欺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