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惧的。”
便是出来也无妨,总要对上。
不止如此,她总觉得,是不是自己猜错了。
因为看不到秦家人的因果,下意识以为秦家背后有什么邪修,故意遮掩秦家因果。
直到发现布下血咒阵的妙缘,也能遮掩他自己的因果。
下意识以为他就是秦家背后遮掩因果的邪修。
但他布下的血咒阵被自己轻易破开。
那妙缘就不是遮秦家因果之人。
甚至,妙缘可能都不是遮掩他自身因果的人。
真能遮掩自身因果,也是有些本事。
他布下的阵,自己不可能轻易破开,让他反噬。
所以,也有可能秦家背后并没有什么厉害到可以遮掩应果的邪修?
秦家想要她的血,也只是其他用处?不是给背后遮因果的邪修?
但秦家因果到底被什么人遮掩住的?
遮掩一个家族的因果,那可不是简单就能布下的。
说白了,真要有遮掩一个家族因果的本事,想要什么得不到?
便是得这天下都轻而易举,何须只遮掩秦家因果,只取她的血?
秦家根本没什么特殊的。
这一切也都是矛盾的。
如今都还是一团迷雾般。
不知今日能否解她心中这些迷雾。
“阿曦快莫要瞎说。”郑氏立刻打断女儿的话,“今日阿曦定能平平安安,莫要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“阿姐今日一定能平平安安!”慧姐儿也低声握拳喊道。
秦昭曦哭笑不得,“好,我们都能平平安安,那我们就快些去换衣裳吧。”
三人回了各自房间换衣。
今日要去围猎,不好再穿平日的裙衫,都换了窄袖短襦,搭配着长裤靴子,干净利索。
秦昭曦也换了一身窄袖骑装,一头浓密青丝用一根素色发带高高束起,利落清爽。
她又把几张符箓贴身放好,长靴中也放了一把锋利匕首。
换好衣服,三人坐上马车启程去围猎场。
一路上,也有其他家眷的马车,随行的侍卫也随处可见。
一个时辰后,马车来到围猎场。
那是一片紧挨着一大片山林的开阔平原。
空旷平地上搭着一座座凉棚,凉棚四周纱幔垂落,清风拂过,纱幔飘飘。
正中央还有一座高台,上头竖着一排草靶,这是射艺比试的地方。
此外就是一片用木栏围起马场。
女眷们若不想进山林狩猎,可以在附近骑马赏景。
再往后的山林里,就是今日狩猎的地方,山林再往深处走,则是连绵起伏的西山。
西山行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