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。
让大家乐呵乐呵也是它该做的。
秦昭曦起身,面色冷淡,“回娘娘的话,臣女不懂什么表演。况且松雪是北境的勇士,跟在谢元帅身边不知咬碎多少诡军的颈骨,它和北境士兵一起,护着边城百姓的安稳,守护着大宁,也是北境的兵将。”
似乎预料到秦昭曦接下来要说什么,荣妃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她张口想要阻拦。
秦昭曦却已经继续说了下去,“敢问荣妃娘娘可是想要那些守护大宁安危的兵将们,也上大殿给您表演些节目取取乐?松雪不是供人取乐的杂技艺人,臣女更加不会拿它当杂耍,在殿上献丑。”
松雪在旁边听得虎牙痒痒,想咬人。
它阿娘又不是唱大戏的。
它转过硕大的虎头,朝着荣妃虎啸一声。
这声虎啸是真正的虎啸,带着万兽之王的威压。
虎啸声在大殿之中回荡,众人心头一颤,都不由自主捂住了心口。
荣妃脸色苍白,身子也晃了晃。
谢焰之跟着起身,面色微沉,朝着御座方向颔首才转向荣妃开了口。
“娘娘,松雪是北境的兵将,还请娘娘莫要折辱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,“杂耍技人给人表演,那是他们的营生,靠这个吃饭,是无可厚非。
可松雪不是,松雪跟着臣在北境待了四年,咬碎过不知多少诡军的颈骨,救过不知多少将士的性命,它是大宁的功臣。
臣可以带它来给陛下请安,却不能叫它来给各位贵人们表演杂耍乐子看。 ”
这话说完,大殿之中针落可闻。
朝臣和其家眷们,都不由看向脸色僵硬的荣妃娘娘。
觉得荣妃今日怎如此糊涂,怎敢在这等场合开这个口。
荣妃心中暗恨不已。
这谢焰之是怎么回事?
怎么帮着秦家这贱妇说话?
不,不对,应该不是帮着秦家贱妇。
怕是帮着松雪。
不过一头畜生,还真当它是北境的战神了吗!
荣妃心中恼怒,面上却也不敢显了出来,只慌忙找补,“是本宫失言,还请谢大元帅莫要怪罪。”
宁寿帝脸色冷淡,冷冷瞥了荣妃一眼。
“既知失言,你便少说话。”
众人心中一惊。
知道陛下这是生了荣妃娘娘的气。
陛下如此宠爱荣妃和呈王,都在大殿上责怪于荣妃。
可见心里头对荣妃这般失言的话,也很有些怪罪了。
“是,是臣妾的错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荣妃面色惨白。
她心头羞愤又气恼。
恨不得连着谢焰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