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方才黄姨娘帮他收拾东西时,哭得伤心,问他能不能将延哥儿给带上。
他哪里敢带,那是欺君之罪。
秦元洲这会儿看不惯妻女,便也不搭理她们,提着东西想上最后一辆马车。
郑氏一下子拦在他面前,冷声说,“你去前头坐,你坐这里,我们哪儿坐的下?”
她们娘三个坐车上还能说贴己话。
多一个他算怎么回事。
秦元洲皱眉,“如何坐不下,四个人挤挤也能坐下,前头坐着父亲母亲,总不好挤他们。”
大房的马车,他更是不可能坐上去。
里头坐着大嫂,他要避嫌。
郑氏道:“我不管,反正你不能坐这辆。”
每个府里的马车,都是按照人数来定。
大概两三个随行家眷只能挤一辆马车上。
前面两辆马车没有半分动静,似乎都不打算让秦元洲坐上他们的马车。
秦元洲也来了脾气,强硬往马车上爬,“我是你的夫,是她们的父亲,今日与你们坐一辆马车还要被你们嫌弃,你们太过分了!”
“那算了,我不去了。”秦昭曦转身就朝回走。
“正好我也懒得去西山,还要四人挤在一辆马车上,腿都伸不开。
等父亲去了西山,记得去帮我跟宫里的管事说上一声,说我病了,耽误了行程,想来圣上也不会怪罪。”
“哎哎。”前头两辆马车立刻急了。
秦老夫人立刻挑开帘子,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秦昭曦一眼,朝着秦元洲喊道。
“老二,你过来坐我们这辆马车上!”
秦元洲脾气上来了,他就要坐这辆马车。
“还不快些滚过来!”老夫人见他还在僵持,那小贱人也走到正门口快进去了,吓得她指着老二破口大骂。
“你连我与你父亲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?想让我们等一个人是不是?
待会儿耽误了行程,没赶上城外的集合,圣上可是要拿整个秦府问责!”
秦元洲这才变了脸色,提着箱笼朝前头马车走去。
秦老夫人见他肯过来,又气得抖着手朝正门口喊道。
“阿,阿曦,你快回来!你父亲坐我们这辆马车,你们也赶紧上吧,别耽误了行程。”
秦昭曦回头,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笑意,扫过老夫人的脸。
那眸光里,不知为何,让秦老夫人心头猛地一跳。
她怎么觉得这小贱人的眼神,叫她脊背都在发凉。
秦老夫人手心忍不住冒汗,心头也不由一痛。
她忍着这股子惊慌疼痛,又喊了遍。
“快些上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