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答应你了。”
她又将小竹筒小心绑在青鸟的腿上。
旁边练功的慧姐儿一心两用,“阿姐,青鸟说什么?”
秦昭曦笑道:“青鸟方才可怜巴巴问,它回去送了信后,能不能继续飞来我这边待着。”
她自然说可以。
松雪一听,这鸟儿竟然还想留在它娘身边,立刻朝着青鸟虎啸好几声。
不要脸!又不是它一个鸟儿的娘,还天天缠着它虎虎的娘。
青鸟站在秦昭曦肩头,不甘示弱朝着松雪咕咕叫了回去。
“好了好了快别吵了。”秦昭曦无奈道。
青鸟咕咕叫了两声,这才飞离秦昭曦肩头,朝秦府外飞去。
青鸟刚离开,银儿从内院门这边匆匆过来。
进了院子,银儿见到主子们,焦急道:“夫人,二姑奶奶,三姑娘,宫里头来人了!现在让各房都过去老夫人院子里头接圣上口谕。”
郑氏练功的手停了下来,“宫里头来人了?”
她心底开始发慌。
难道是此前去呈王府要回她的嫁妆惹出的事端?
呈王去了宫里头告状,圣上打算为呈王和呈王妃撑腰?
“阿曦,可是因此前呈王府的事情?”
郑氏还是没忍住,问出心中担忧。
秦昭曦摇头,“不是,即便圣上想为呈王出头,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。
要是为呈王出头,大可以暗地里敲打咱们,而不是大张旗鼓派人来秦家传口谕。
真要如此,那是让满朝文武看笑话了。”
当今圣上要真这般行事,那也是昏君一个。
而且宫里头还有几个皇子,呈王敢去宫里让圣上这般帮他撑腰,那铁定就有不少折子参他。
郑氏诧异,“那宫里能来什么口谕?”
秦家搬来京城这八年,只有当初三皇子和秦昭琼赐婚时,宫里头下了圣旨来。
秦昭曦道:“母亲,我们先过去吧。”
总要过去听听,才知晓是什么事儿。
三人立刻过去秦老夫人院子。
正院里,除了秦家两位老爷上衙去了,秦家其他人都在,连老侯爷同秦允弘都在。
三人进来院子后,秦允弘那淬着毒光的眼神,阴恻恻盯着秦昭曦。
再等几日,这贱人便嚣张不起来。
到了那日,他一定要让这贱人在清醒状态下,眼睁睁看着他剁去她的四肢,拔掉她的舌。
他要她疼,要她惊恐叫喊。
看着她吓得瑟瑟发抖,像一只被碾断脊骨的畜生一样,跪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呜咽声。
秦昭曦察觉到那股带着浓烈恶意的目光,她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