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婆母这番话,周氏心头还是不安。
国师说得真是长房长女吗?
若是如此,那国师为何不说秦家长房长女,而是说的秦府长女。
但让她轻易放弃这一步登天的机会,她也不愿。
更加不愿看着二房那贱人生下的小贱人有这等机缘。
不如搏上一搏,若能成功,或者国师说的本来就是他们长房的长女呢。
这样往后琼儿嫁给了三皇子,过得可都是金尊玉贵的生活。
连着她们都能跟着沾光了。
周氏最终还是让婆母将孩子抱了出去。
秦老夫人抱着襁褓里的孩子,来到前院,见国师正端正坐在院中,并未到处走动,瞧见她抱着孩子,国师面上噙着温和笑意。
“快让贫道瞧瞧这孩子。”
“国师您瞧瞧。”秦老夫人压着心头的惊惧,将襁褓中的孙女递到了国师面前。
玄虚接过,低头去看襁褓里的孩子。
是个有些瘦弱的女婴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四处看着。
瞧见玄虚那张脸,也不哭闹,反倒朝他咧嘴笑了笑。
玄虚瞧见女婴对他笑,心头也是一软。
看样子,他与这女婴的确有些缘分。
玄虚开始伸手摸过女婴小小的手掌,想要探探她的根骨。
探过后,又去掐算起这孩子的命格。
秦老夫人心头愈发紧张,眼都不眨盯着国师掐算。
她眼睁睁看着国师摸了孙女根骨,又掐算一番。
最后国师还问了秦大姑娘的生辰八字,及秦老夫人的生辰八字。
秦老夫人硬着头皮将自己的生辰八字,和二房那个孙女的生辰八字报给了国师听。
她瞅着国师又是一番掐算。
半晌后,她听见国师喃喃道:“秦家的命格果真被蒙上了,好生厉害的……”
好生厉害的什么?
秦老夫人不知是自己没听仔细,还是听岔了。
她没听清国师口中后半句话。
到底是好生厉害的什么?
不过国师似乎没瞧出琼儿的异常?
难道国师口中的长女真指得是秦家大房的长女?
或者二人命格这般神不知鬼不觉换掉后。
那个所谓的天命之女的命格,就落在了琼儿身上?
这个命格,并不是单指某个人的命?
而是指‘秦家长女’这个身份?
谁占了长女的名头,谁便承了长女的运?
所以如今天命之女的命格,在她将琼儿当成秦家长女抱来给国师时,便自然而然落在了琼儿头上?
秦老夫人越想越觉得这个念头合情合理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