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自个喂养。
老二媳妇回了娘家坐月子。
这是个动手的好时机。
等老二媳妇回府,府中下人已经换完了。
今日她就先跟老二说一声。
就说府中今日来了个云游道士,说府中两位姑娘出生时辰不对劲,会给秦家招来祸事,特别是对府中的侯爷和两位老爷不好。
必须将两位姑娘的生辰日期调换一下。
往后琼儿就是秦府大姑娘。
秦昭曦则是秦府二姑娘。
如此便能化解了秦家的灾祸。
老二是个愚孝的,她一说,老二立马就会应下。
主要是老二媳妇董氏。
这是个脾气大的,心里头有自己的主意,不能好拿捏的性子。
若叫她知晓,将自己亲生女儿的生辰日调换了,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。
但依她对董氏的了解,脾气虽大,也还算孝顺。
这般灾祸之言,董氏即便心头存疑,心里有千万的不愿意,也不敢拿秦府的安危来赌。
所以董氏多半也会应下。
“秦老夫人,您以为如何?”玄虚国师轻摆拂尘,目光落在秦老夫人的面上。
“可愿让秦家长女入贫道门下,贫道定会好好教导秦大姑娘,将她那一身血骨点化,不负她这天命之女的命格。”
秦老夫人压住心头所有的念头。
知道如今要先过了国师这一关,才能谈其他的。
她不紧不慢开口道:“国师所言,老身自是求之不得,能入国师门下,是我这大孙女的福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微闪。
“只是这孩子尚在襁褓之中,身子骨也不算强健,恐怕经不起太早修行。老身想着,不如等她大一些,身子骨壮实一些,再行拜师之礼如何?”
至少要先将两个孙女的生辰调换过来,跟秦家人都知会过一声。
再者,也不知这是不是真国师。
需得先探清这人的底细。
玄虚道:“贫道此前便已说过,待大姑娘大了些,贫道再来收她为徒。
如今她还在襁褓中,正是养根基的时候,过早随贫道修行,反而容易折损先天元气。
贫道等她三四岁时,再上门来见她也不迟,此外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,思量片刻继续说道:“拜师之礼,同样等贫道下次登门再行,此事不宜声张,越少人知晓越好。
一来,天命之女的命格若是传出去,容易招来觊觎。
二来,大姑娘根基尚未稳定,过早背负这名头,反倒于她不利。
贫道以为,拜师之事和命格之言,只要秦府人知晓便是,不足为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