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儿叫你们过去是为何?”
秦元正抚须笑道,“是喜事儿。”
“什么喜事儿?”秦老夫人愣住。
莫不是宫里那位立了呈王为太子?
“还是我来与祖母说吧。”秦云弘面上也是藏不住的喜意。
“祖母,荣妃娘娘打算帮忙出手了。”
秦老夫人一时没听懂,“出什么手?”
秦云弘朝着南边的院子看了眼,秦老夫人立刻懂了,她下意识压低了声音。
“荣妃娘娘打算帮着我们对付那贱人?这是为何?”
秦云弘笑道:“因为是因那贱人毁了阿姐的名声,那不等于让呈王丢脸,加上阿姐特殊命格,往后可是要成为一国之母,若阿姐名声尽毁,如何坐得稳那位置?
阿姐坐不上那位置,呈王自然也不能登上高位,荣妃娘娘如何能容她?
本来荣妃是想弄死她,但阿姐阻拦,说是顾念姐妹之情,留她一命。”
“是是,可不能弄死了她。”秦老夫人连连点头,“你阿姐还需她那一身血骨为引,彻底全了你阿姐的命格。”
秦云弘面色阴沉,“所以阿姐说留她一条命,只用断她四肢,拔出她的舌即可。”
秦老夫人一拍大腿,老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意。
“就是该如此对她!”
秦允弘将阿姐对他们说的那些周密计谋,西山之行,荣国公府世子一起与他行事。
还有国师给荣妃的符箓,也交由荣家世子荣策,用来对付秦昭曦,必定叫她残在西山上。
听到这些周密计谋,老夫人兴奋的浑身发抖。
“弘哥儿,到时候你定要多折磨折磨这贱人,才能消了我们心头之恨。”
秦允弘眼中闪着狠戾,他抚摸着那条使不上力的右臂,“祖母放心,我定会好好‘招呼’她的。”
可惜不能在那贱人清醒状态下折磨她,看着她求饶。
不过也不怕,等在山中弄残了她,将她关押起来后,必定要将这些折磨细细说给她听。
“便等着西山之行了!”秦老夫人目光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