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随意对她动手。
此后将她丢弃在山中,符箓效力过去,她醒过来,亦不知何人对她动手。
等到巡山侍卫发现她,她已经没了四肢和舌头,任由你们带回秦府去关起来。”
至于秦昭曦为何会重伤在山中,任由外人怎么猜测,都猜不到秦家和荣家头上。
秦昭琼心头激动。
如此再好不过。
既能消她心头之恨,又能继续取秦昭曦骨血为自己所用。
秦昭琼看向荣妃,有些羡慕问,“母妃,那符可是师父给您的?”
她的确很羡慕。
因为师父从来不给她这些东西。
若她有这些符箓,何须还要将秦昭曦骗去西山才动手。
师父说她是天命之女,若想用天地元气画符为自己所用,只能自己修炼。
否则太轻易得到,便激不出她那一身血骨真正的力量。
荣妃点点头,“是你们师父,国师大人给的,如今国师云游不在京中,本宫手里头的符箓也不剩几张了。”
说罢,荣妃看了眼天色,“好了,时辰也不早了,你也早些回府歇息去,外头这些传闻你不必太在意,等过些日子,你多做些善事,大家也就渐渐忘记这一出了。”
“是,多谢母妃。”
秦昭琼心满意足离开荣华宫,脊背挺直,端得是呈王妃的体面。
路上再察觉那些躲在宫殿角落的目光,她亦没有半分瑟缩了。
只要取了秦昭曦的血骨,这天下都有可能尽握在她手中。
这等目光,她还有何好惧的?
秦昭琼微笑着离开宫中。
————
秦府,花满观院里。
松雪正侧躺在地上,前爪却搭在墨影身上。
墨影也躺在地上,脑袋对着松雪。
松雪低头,认认真真给新收的小妹舔毛。
舔头顶那撮黑得发亮的短毛。
墨影脑袋上已经湿漉漉一片。
毛发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,看着有点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