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妃想想那等场景,沉默许久,才神色复杂问道。
“你说得这些可都属实。”
“不敢瞒着母妃。”秦昭琼泣不成声,身子几乎要瘫软在地上。
回想起这些屈辱的场景,她都恨之入骨。
“母妃若不信。”秦昭琼眼泪一串串滚落下来,我见犹怜,“可以派人去秦府打听,那些事虽被祖母封了口,府中不少下人是知晓的。”
她说得声泪俱下,浑身发抖。
让人很难不去信她。
只有秦昭琼自个心中清楚,她方才那些话。
只有秦家人被折磨三天三夜是真的。
这样真真假假掺杂的话说出口,最是让人难辨。
荣妃蹙眉望着眼前的儿媳,叹息一声说,“你也起来吧。”
“多谢母妃。”秦昭琼擦拭面上泪水,心中松了口气。
在荣妃这里的一关算是过了。
想来,荣妃也已经和她同样厌恶起秦昭曦来。
毕竟她与荣妃是站在同一条船上。
二人都是为了呈王殿下。
秦昭曦毁她名声,也就等于毁呈王名声。
“你过来坐吧。”荣妃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让呈王妃过来。
琼儿毕竟是天命之女,事关她的皇儿,也不可能真因宴席上的事情跟呈王妃闹翻。
秦昭琼过去挨着荣妃坐下,眼睛还是一片通红,看着惹人怜惜。
荣妃叹口气,忍不住问,“既知道她心里头恨着你,为何要将她接回京来?”
她觉得儿媳心肠实在太软了些。
明知道秦昭曦已经因冒领军功的事情恨上她,便应该赶尽杀绝,不留后患。
竟还去把人特意接回京城。
她人虽在深宫,对于秦府这位二姑奶奶的为人,也有所耳闻。
在乡下嫁了个泥腿子,连个孩子都生不出,前些日子还死了男人。
回京后,也不为男人守孝,整日打扮地花枝招展出门游玩。
行为更是跋扈粗俗,一整个乡野泼妇的做派。
这样的人,接她回京,看到自个的姐姐嫁了皇家,心里头指不定有多眼红,因妒生恨都是常态。
也的确生了恨,看看她对王妃的所作所为,便知她有多恨自己的姐姐。
秦昭琼拿帕子,按压着还在不停流泪的眼角。
“到底亲姐妹一场,她在乡下那八年,我一想起便心痛难安。
总觉得当初不该送她去桃花村,若留在府中便好了,她也不会随意嫁那种泥腿子。
这愧疚念头缠了我八年,怎么也过不去这道坎,到底还是将她接回。
谁知她竟如此恨我,回府以后,处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