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乱反正,太子与谢皇后相继病逝。
就连谢皇后生下的那位福安公主,也越来越不得圣上喜欢。
直到她儿与琼儿在平洲城真正相识、相知、相爱。
她与三皇子也开始入了圣上的眼。
三皇子越来越得圣上喜爱。
她愈发以为是天命之女的命格发了力,滋养了她儿的命格,让他前路通达。
这七年多,她顶着皇家内外非议,让她儿只娶了天命之女一人。
她替呈王妃撑腰,替她铺路。
把她当做未来呈王最大的底牌。
可如今看来,这些年,呈王妃除了偶尔布施几次,在女眷面前装装贤惠模样。
再无半点出彩之处。
甚至国师所说的那种通天本事,也未在呈王妃身上窥见一二。
就、就好像,国师口中那个骨血特殊能承龙气的天命之女,与眼前这个贪叔母嫁妆,事情败露后只会痛哭的秦昭琼,越来越对不上号了。
“母妃,都是儿媳的错。”秦昭琼跪在地上哭得伤心,“我知这些年母妃一直护着儿媳,儿媳心里头都记着,儿媳自始至终都只想为母妃争荣光。
当年嫁妆一事,我本打算秦家有多少算多少,我秦昭琼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绝不做那等贪人财物之事。
更不会为了撑脸面而去借自己叔母的嫁妆。”
她说罢,顿了顿又接着道:“是我那叔母,她是商户女,没什么魄力。
觉得我能嫁入皇家是天大的荣光,不能丢了脸面。
她来我面前说,愿意将自己的嫁妆借我大半带去王府。
我想着,到底不好抬着几台嫁妆进王府,否则有些丢了呈王和您的脸面,这才犹豫应下。”
荣妃俯视着她,面色淡淡。
“你说得这些话可是当真?”
秦昭琼哭道:“自是当真,后来我因一时心软,接回当初想要抢我军功的二妹妹回京。
谁知过去八载,她还是怀恨在心,回京后,处处与我作对,伤我秦家人。
后来也不知怎么挑拨了我叔母,让她在我生辰宴上闹起来,便是想要毁我声誉。
若不是她,我叔母为何这七年都未同我开口要过那些嫁妆?直到她回京才闹开。”
当初军功一事,呈王也是知情人。
但为顾着她的脸面。
呈王甚至没有将此事告诉过荣妃。
知情之人,大概只有她与呈王,及祖父祖母和秦家大房的人。
荣妃没有出声,半晌后才说。
“那你当日在宴上,为何不将此事说开?你若当众把你叔母那番话学出来,也能挽回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