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,我可没胡说,京城里头都传遍了。
说呈王妃这些年在王府里头,靠的就是卖叔母的嫁妆过日子呢。
圣上平日赏赐给呈王殿下那般多东西,怎地都不舍得给自己媳妇用用吗?
竟让她靠着卖叔母嫁妆过日,也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了。”
说到最后,玉妃语气里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不屑。
都说荣妃和呈王都宠着呈王妃。
便是这般宠的?
满殿的妃嫔们也都满脸揶揄。
等着看荣妃笑话。
荣妃面色僵得厉害,握着茶盏的手紧了两分。
面上却仍是那副温和宽厚的模样。
“玉妃妹妹的消息倒是灵通,不过琼儿那孩子,是本宫亲自挑选的儿媳,她是什么样的人,本宫心里头有数,京城里头这样损人清誉的传闻,能有几桩是真的?
倒是妹妹你,整日待在宫里,对外头的事情却了如指掌,本宫倒是好奇,是谁在替你递消息?”
玉妃脸色猛地一沉。
后宫嫔妃与宫外私通消息,这是大忌。
若被圣上知晓了,免不得一番责骂。
玉妃还是不甘心。
外头都传成这样,必定是真事儿。
荣妃这狐媚子还要狡辩。
她倒要等着瞧了。
那呈王妃名声都坏完了。
就算圣上以后想要呈王继承大统,也得掂量掂量,有这么一个贪婪成性的王妃,将来如何母仪天下?
皇家最重脸面,呈王妃经此一事,名声肯定烂到泥里去了。
玉妃想到这里,心里那口恶气可算出来了些。
她张口,正想再与荣妃争辩上两句,刺激刺激荣妃。
坐在上首,一直安安静静的慕贵妃终于开了口。
慕贵妃淡声道:“行了,呈王府的事情,与你们有何关系?自有呈王府的人去料理。你们一个个的管好你们你自个便是。”
荣妃一听这话,心头恼得厉害。
慕贵妃这么说,那就是定了琼儿的罪,一口咬定琼儿是那等贪得无厌、上不得台面的人。
但她此刻却不能再争辩下去。
毕竟是贵妃,统理六宫。
所有嫔妃都应了声是。
荣妃也应了声。
慕贵妃接着说:“再有些日子,便到了暑气最旺的时候,圣上已经吩咐下来。今年要去西山行宫避暑,各宫也该有个章程了,等到避暑的名单下来,都回去理一理,别到时候手忙脚乱,惹得圣上烦心。”
“是。”
又交代两句,慕贵妃才遣散了嫔妃们。
嫔妃们也都各自回了寝宫。
荣妃回寝宫时面色还如常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