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呆愣片刻,忍不住问,“松雪呢?”
他出来就是想见见松雪。
一个武将,谁能不喜欢这样一头猛虎。
但是孙儿回,怎么未带松雪过来?
难不成松雪自个先跑回焰之的院子去了?
“松雪可是先回你院子里去了?”谢老国公脚一抬,便想朝着孙儿院子过去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松雪。
谢焰之沉默片刻,见祖父已经抬脚朝着他院子走去。
他方开口说,“祖父,松雪并未跟我一起归家。”
谢老国公的脚步一顿,猛地回头,眉头也紧紧拧起,“你把松雪留在了呈王府?”
他的目光里,满是不可置信。
孙儿行事向来沉稳,不会如此是非不分吧?
他们镇国公府,如今虽只剩下的爵位撑着门面。
他手上早没了兵权。
身为先皇后的女儿也病逝后,权势也没了。
但孙儿身为北境的元帅。
手中握着整个凉州的兵权,可以调遣凉州任何府县的兵力。
这般兵权,非同小可。
“焰之,你该清楚。”谢老国公沉声说。
“你如今手里的兵权,是整个大宁最重的,你将松雪留在呈王府,落在旁人眼里,便是你与呈王亲近,是你向三皇子投诚。
你如此行事,会改变这京城如今的局势,你让其他皇子怎么想,让圣上怎么想?”
当初先皇后生下一儿一女。
大皇子十岁时病逝。
先皇后便只剩下一个公主。
因为大皇子病逝,先皇后不出两年,也郁郁寡欢,撒手人寰。
那公主比焰之要小几岁,身子骨也不太好,整日都待在宫中,很少出门走动。
在宫里头也像个影子似得。
连着圣上都不是很重视这位公主。
先皇后只剩一女,孙儿的兵权,自然都被其他皇子觊觎。
也无人会担忧,他们谢府投诚先皇后的子嗣,毕竟那是个公主,不能成大事,不足为患。
也是那位公主如今还能活着的原因。
“祖父误会了。”谢焰之道:“松雪并不在呈王府。”
“不在呈王府?”谢老国公愈发诧异,“那你将松雪弄丢了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谢焰之无奈道:“松雪随秦府二姑奶奶回了秦家。”
“谁?”谢老国公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焰之去呈王府一趟,怎和秦家那位臭名昭著的秦二姑奶奶扯上什么关系了?
京城里头,谁人不知秦二姑奶奶是什么人。
先不说她想要抢自家姐姐军功,被送去乡下待了八年。
回京后行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