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在发光,灼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松雪也蹲在秦昭曦脚边,一双圆滚滚的兽瞳骤然竖起,呲牙咧嘴,面上显出几分凶神恶煞起来。
他们要是敢不把外祖母的东西还回去,就咬死他们!
郑氏在一旁,悄悄打量谢大元帅。
又看看阿曦脚边的那头白虎。
面上浮起几分疑惑。
她怎么感觉,这谢元帅站得离她家阿曦也太近了些?都有几分贴着了。
还有那头白虎松雪,怎地面上的表情都瞧着有几分像阿曦。
连那凶巴巴的劲儿都如出一辙。
“你!”秦昭琼差点被她一句话堵得气都提不上来,指着秦昭曦的手指都在发颤。
“秦昭曦!”呈王终于开了口,嗓音沉得厉害。
“今日是王妃生辰宴,你非要闹个天翻地覆才罢休?
你给本王几分薄面,三日后,本王会让府上的人将你母亲的嫁妆,一件不少得送回秦府。”
“不给。”秦昭曦嗤笑一声,“你又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给你薄面?”
两个偷子也配让她给面子。
满堂宾客的脸色愈发精彩了。
秦二姑奶奶这波真是倒反天罡。
对呈王都如此无所顾忌。
呈王面色愈发阴沉。
最后转头沉声跟姚嬷嬷说。
“姚嬷嬷,你去将这单子上的东西都找齐了送过去!”
这贱人,总有一日,他会让她跪下来求饶。
“是,老奴这便去收拾。”姚嬷嬷拿着备份的单子去了呈王妃的院子。
秦昭琼面色一寸寸的白了下去,还透出几分紧张。
她目光仓惶地朝呈王看去,想告诉呈王。
那些东西,除了几样金累丝点翠宝石或珍珠的头面,两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,还有几件不错的瓷器,她还算看的上眼,剩余的早让下人送回去换了银钱。
她堂堂呈王妃,哪里真会愿意用一个商户女的箱笼,家具什么的。
她哪里能想到,时隔数年,郑氏竟真敢将东西要回去!
在秦家人眼中,郑氏的嫁妆早就是秦家的东西了。
她不过拿了自家的东西,何错之有?
秦昭琼咬着唇,心中又急又乱。
她不敢想,待会儿姚嬷嬷去库房发现只剩几样东西,那场面该如何收场。
见呈王府的下人去收拾嫁妆。
秦昭曦拉着郑氏和慧姐儿坐下。
“母亲,我们先坐着喝盏茶,慧姐儿也坐,都先歇歇。”
她刚寻位置坐下,松雪立刻跟上。
贴着她的脚边蹲坐下来,开始用它硕大的虎头使劲蹭她。
娘去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