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轻而易举地纳入掌中!
秦昭琼闭上眼,深吸口气,告诉自己还有机会。
等到生日宴过后,她会与父亲商议,着手准备起来,将秦昭曦抓了,取她的血为自己所用。
“为何谢大元帅的松雪会如此亲近秦二姑奶奶?”
周围女眷,忍不住小声问出声。
有位女眷低声道:“我记得此前在秦老夫人寿宴上,秦二公子养得那头黑豹对秦二姑奶奶也是如此亲近。
秦二姑奶奶当时招招手,它便去跟了秦二姑奶奶,再不肯回到秦二公子身边。
前些日子,秦二姑奶奶还带它去城外溜达,长得可好了,皮毛发亮,也壮实不少。”
松雪耳朵突然动了下。
迷迷糊糊间,它听见什么来着?
什么什么黑色豹子?
大概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吧。
娘亲摸得她好舒服,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不必放在心中。
“那这些猛兽为何都这么亲近秦二姑奶奶?”
“有些人,似乎天生能得灵性动物的喜欢,秦二姑奶奶应当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能让这些猛兽都如此亲近的人,能是个抢夺自家姐姐军功的无耻之人吗?”
有人发出疑问。
有人则眼馋的盯着秦二姑奶奶摸大虎。
哎,她们也好想摸。
好大好威风的虎。
长得好如此好看,身上皮毛泛着金色纹路。
呈王盯着这刺眼的一幕,终于受不住地挪开了目光,阴沉沉地转向谢焰之。
“谢元帅,你这是何意?为何纵容你的虎伤本王?”
谢焰之目光还在阿曦身上,听见这话,终于不舍得将视线移到呈王面上。
他停了一瞬,又把目光挪回阿曦身上,才不紧不慢开了口。
“殿下多虑了,松雪不是有意为之。
本王与松雪今日来赴呈王府的宴,刚到便瞧见殿下你似乎想对女子动手。
松雪在北境那地方待久了,最是瞧不起欺负妇孺的人。
以为殿下你是那种仗着权势对女子动手的鼠辈,这才冲上前阻拦。
何况松雪也未伤到殿下,殿下应该不会同松雪计较吧。”
呈王脸色愈发阴沉。
他难不成敢说这头畜生以下犯上,便命人杖毙了它不成?
便是父皇,亦不会允他这般胡来。
父皇都知谢焰之身边这头白虎,在北境阵前,能一口咬碎诡军颈骨,不知救下多少将士性命。
若它是个人,但凭这些战功,也早该封侯拜将了。
呈王强压怒意,冷声道:“那谢元帅还是小心些,京城不比北境,无辜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