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王府。
呈王也听到秦昭曦这声呸,他脚步微微一滞,脸色愈发黑了。
他快步走到花厅这边,众位女眷起身行礼。
呈王瞥了秦昭曦一眼,见到她秾丽的容貌,闪过一丝厌恶。
当初此女身为秦府二姑娘,不为自己姐姐着想,执意想要那等军功。
都与她解释过,只有琼儿拿下那等军功,才能顺利嫁给身为皇子的他。
此女却不管不顾,想要揽下军功。
他甚至都怀疑此女莫不是假装憨直想要嫁给他。
如今八年过去,她回了京城,来王府给自己姐姐过生辰,还要梳妆打扮的如此明艳,莫不是又对他起了什么心思。
这女子,在那乡下地方还死了男人。
来了京城便想着到处勾搭人。
今日竟还来王府闹事。
他是听了姚嬷嬷的通禀才赶过来的。
“各位夫人不必多礼,本王只是听闻有人欺辱本王的王妃,特意过来瞧瞧。”
呈王说罢,将满脸泪水,身形几乎摇摇欲坠的秦昭琼护在怀中,“王妃,你可还好?”
秦昭琼眼泪滚落,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听见呈王的关怀,她更是无地自容,将脸埋在他肩头,声音嘶哑说,“殿下,妾身无碍。”
“行了,别在这里恶心人了。”秦昭曦实在看不下去,砰得一声将嫁妆单子拍在桌案上。
“你们何时将我母亲的嫁妆还回来?我嫁妆单子也带过来了,诺大王府,不会强占我母亲的嫁妆不归还吧?”
周围女眷沉默看戏。
秦二姑奶奶还真没打算服软妥协。
也不知是蠢,还是常年不在京城,不晓得权势压人的厉害之处。
呈王冷笑一声,“本王何等身份,又岂会缺你们秦家那三瓜两枣。”
“既然不缺,当年娶嫁竟要靠着商户女的嫁妆来撑场面?”秦昭曦鄙夷的看着两人。
“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,借的时候卑微话说尽,还得时候就‘本王也不差你那三瓜两枣~’。
既然不差,当初借的时候莫不是便没打算归还?
还是直接将我母亲的嫁妆当成她的了?
方才你这王妃还不肯承认借了我母亲的嫁妆,想要强占,知道这叫什么吗?这叫……”
呈王似乎晓得她即将说出口的话有多难听,目眦欲裂喊道:“你这贱人,给本王住口!”
秦昭曦当然不会听他,冲着他喊道:“那叫偷子!偷子偷子偷子!”
满堂女眷呆若木鸡。
对这位秦二姑奶奶的印象,又添了几分不敢小觑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