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多歇会儿。”
吃过早膳,谢焰之带着松雪回了院子。
不大会儿,院中突然出现个黑衣男子。
黑衣男子像是幽灵般悄无声息出来。
男子将手中的信交给谢焰之。
“元帅,这是您一早让属下查的,秦二姑奶奶回京后发生的事情,都在这上头。
此外秦二姑奶奶今日在呈王府赴宴,今日是呈王妃的生辰。”
黑衣男子是谢焰之留在京中的暗卫。
平日只让他关注京城里的动向,还有府中家人的安康。
谢焰之接过书信,看了几行,脸色已然沉了下去。
上头也不过是阿曦与秦家的那些纠纷。
如今京城里都还觉得阿曦是个粗俗蛮横不孝,抢夺呈王妃军功的人。
松雪扒拉谢焰之的手臂,低吼了几句。
让虎也瞅瞅。
谢焰之看完信,俯身将信搁在松雪面前。
暗卫呆了下。
元帅这是做什么?
让这头白虎也看信?
它还能认字不成?
松雪当然还会识字,小时候娘教它的。
学得它生无可恋。
还不如做文盲。
看完信,松雪仰天虎啸。
它要去撕碎秦家人!
虎啸完,松雪咬住它爹衣袍。
走走走,去呈王府找娘。
谢焰之低头望着松雪,思忖下说,“松雪等我一会儿,爹进去换身衣裳。”
松雪不耐烦地吼了声。
换什么换,人就是麻烦,出门还要换衣裳。
不像它虎虎,就一身皮。
谢焰之回到屋中,寻了身墨色团花锦袍换上,袖口收紧,领口袖口镶金丝窄边。
这身衣裳一换上,愈发衬得他高大挺拔,肩宽背阔,窄腰大长腿。
他寻到一条赤金腰带束在腰间,显得身姿愈发修长。
又对着铜镜束发,长发半束。
半束发挽成元宝髻,以缠枝纹赤金发冠束着,余下长发顺肩垂落。
这般一打扮,他身上的冷峻褪去大半。
又因在北境也是夜晚对阵,白日甚少出门,所以皮肤比常人还要白皙些。
此刻竟透出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来。
谢焰之对着铜镜照了照,这才满意地踏出房门。
松雪正站在门外等着它爹。
听见动静回头一瞧,兽瞳似乎都颤了颤。
它爹这般模样,怎么有点像它在山里玩耍瞧见的花孔雀。
它还追着那孔雀好一通撵,捡了几根掉落的孔雀毛回去送娘。
娘很喜欢,娘喜欢那些花花绿绿,金光闪闪的东西。
“松雪,走吧,先去寻你曾祖父要帖子。”
谢焰之带着松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