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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为何,谢焰之心中愈发不安。
此前也有回来时,撞见阿曦出门给人看事的时候。
那时他是没有这股子心慌。
“阿曦,我回来了。”
谢焰之高大的身躯立在院落中,对着屋里温声道。
松雪:嗷嗷嗷。
娘,我也回家啦。
它一会儿见到娘便能哐叽一声倒地,翻身露肚,让娘揉它肚皮了。
屋子里安安静静,没有人应声。
谢焰之抬步走到房檐下,推开了正屋的门。
房门也没有落锁,应声而开。
屋里头家具还在。
可阿曦平日里用的喜欢的那些小物件小摆件,都不见了。
谢焰之那张俊美冷厉的脸上,血色褪去两分。
他抬步走到里屋。
床榻上空荡荡,被褥锦衾一件不剩,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。
他扫过梳妆台,那上头也是空的,整个妆奁都不见了。
她惯用木梳,瓷盒,铜镜,全都没了。
他走到雕花镶铜的竖柜前,颤手打开,里头同样空荡荡,阿曦的衣物全都不见了。
松雪也嗅出不同寻常来。
屋里没有娘的气息,好似娘很久很久没在屋子住过了。
它不信邪似的,歪着脑袋到处嗅了嗅,鼻尖全是淡淡的灰尘味儿。
松雪懵了下,跟着它爹来到里屋,这里头娘的气息愈发淡了。
松雪哐当一下倒在地上,像座小山轰然倒地,震得门框都颤了颤。
它娘呢?
他娘去哪了,娘呢!
它美丽大方善良温柔聪慧天底下最厉害最好的娘亲,去哪了?
松雪开始嚎叫起来,委屈又震天响地的。
娘骗虎!
娘说它两个月回来就能见到娘的!
谢焰之站在屋内,也懵了,脑中一片空白。
像是被什么抽走了他的思绪。
只余下一个几乎刺痛他的想法。
阿曦不要他了。
阿曦走了,走得如此突然。
就如同她当初突然闯入他的生命中,突如其来,又悄无声息离开。
谢焰之高大的身躯轰然跪地。
他低着头,手撑在膝上,宽阔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。
有温热液体从眼间滚落下来,砸在地上,洇出一小团暗痕。
感受到爹的悲伤,松雪吓了一跳,也不嚎了,起身拱了拱它爹。
谢焰之抬头,眼睫沾湿。
让那双平日里冷峻的眉眼软和了下去。
松雪朝着他吼叫几声,虽然声音依旧粗硌,但谢焰之能听出它叫声里的关怀。
“我无事,松雪莫慌。”谢焰之撑着腿慢慢起身,他道:“出门去问问村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