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想法子把那支山参要过来给你师兄用。
岂不是能省下不少银钱?”
这话说完,秦老夫人和秦昭琼全都看向她。
周氏摸摸脸,讪讪道:“姨母,琼儿,你们看我作何?”
“你这蠢货!”秦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。
“秦昭曦那贱人手里的东西,何曾到过咱们手里头?
她连郑氏的铺子都从咱们手里一间间强行讨了回去。
你还指望从她手里头拿到那支野山参,岂不是痴人说梦!”
要是以往,秦老夫人大概还会心存侥幸。
想着自己到底是那孽障东西的祖母,说不定能从她手里头把东西哄到手。
但自打被那孽障折磨三天三夜不准睡后,她心里头便明白了。
那孽障做事不留余地,对秦家也根本没有半分亲情!
不可能从她手里头讨要到半点东西!
周氏张嘴,想说些什么,到底没说出口,只在心底恶毒的骂了秦昭曦两句。
“母亲。”秦昭琼眼里像淬了毒,“莫要指望从她手里拿东西了,父亲说她就是懂些医理,嫁给了北境青雾关的一个兵,身份普通,没什么特殊之处。
不必忧心她闹出什么,我与父亲商议过,等我生辰宴后,便打算对她动手。
祖母安心等着,她得意不了几日了。”
而且修士反噬是非常伤身伤魂的,只靠着那根二百年的野山参,也根本不够。
秦老夫人立刻说,“是该动手取她的血了,换了她的血,说不定你师父说的那些修炼的天赋便能显现出来。
谁知当年你师父说的天命之女竟不是随口说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秦昭琼陡然出声打断,“祖母!莫要再提此话!”
她飞快朝着天上看了眼,压低声音继续说道:“当年的事,本就算欺瞒天道做下的,最忌讳反复提及,隔墙未必有耳,可上天有眼。”
她顿了顿,“这些话,往后府中所有人都莫要再提及了。”
秦老夫人心中一紧,低声说,“是祖母糊涂了,祖母往后再也不提。”
堂内安静了片刻。
过了会儿,秦老夫人叹息一声。
“琼儿,你是祖母最疼爱的孩子,祖母不会不管你,你要的银子,祖母只能给你五万两,祖母也不瞒着你,这已经是我手里头最后一笔银钱了。”
她想着,就算那两母女将剩余三间铺子都收回去。
但只要绸缎庄还稳稳当当开着,她便有源源不断的进项。
更何况,秦家能走到今日,跟皇家攀上亲家,靠着就是琼儿。
秦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