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“阿嚏。”
秦府,秦昭曦将季二少的信烧掉后,难得半日清闲,坐在院中指点母亲和慧姐儿练功。
不大会儿她突然打了个喷嚏,嘀咕道:“谁在念叨我。”
“阿曦怎么还打喷嚏了?”郑氏练功也不忘关怀女儿。
“如今换季,最是容易着凉,一会儿让吕妈妈帮你煮点姜汤散散寒。”
这几日阿曦总往外跑,她担心阿曦受寒。
“没事。”秦昭曦道:“母亲不必担忧,不是受寒。”
她觉得是有人念叨她。
郑氏说,“那也要喝点姜汤暖和暖和,你这两日总往外跑,怕吹了风。”
“行,都听母亲的。”秦昭曦笑盈盈的望着郑氏,眼底流淌几分暖意。
等到晌午,郑氏、慧姐儿和崔二练完功,都留在秦昭曦这边用午膳。
如今郑氏跟慧姐儿几乎日日都是在阿曦这边用饭食,连着早食都过来吃。
郑氏索性将陪嫁的厨娘吕妈妈也送了来,往后便专在阿曦这边灶上做饭。
二房那边院子,就冷清多了。
整日只有秦元洲和黄姨娘,带着延哥儿吃。
厨娘还是之前在灶上的帮着洗菜切菜的小丫鬟。
做菜手艺一般,翻来覆去就那几样。
今儿秦元洲难得休沐在家。
他坐在饭桌前,对着那几样味道一般的饭菜。
脸色铁青地扒了两口。
“又是这些!”
秦元洲越吃越气,啪叽一声将碗筷扣在桌上。
“郑香巧到底想干什么!天天往那孽女院子里跑,连着自己夫君都不管。
把将吕妈妈给调去那孽女的院子,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!还有那孽女,她倒是会享福!”
黄姨娘也吃不惯这丫鬟做饭手艺,幽幽道:“那老爷去二姑奶奶院子,将吕妈妈叫回来。”
秦元洲沉默片刻。
又默默将倒扣在桌上的碗拿起来,将饭扒回碗中,继续扒了两口。
他哪有那个胆子去找那孽女。
连着其他府的人都敢打。
前些日子就听闻,她去城外游玩,跟永昌伯府的公子起了冲突,将人给打了一顿。
人家上门找她评理,她又将人打了一顿。
还没等人家再次找上门。
永昌伯府的公子就突然被告去京兆府,说是杀了临溪镇萧知县家的儿子儿媳。
还没等查清楚呢,又来一出阴魂寻仇。
听闻阴魂直接寻仇,杀了永昌伯府的公子,死的可惨,连魂魄都被吃了。
昨儿又是那刑部员外郎郭家大公子身死。
整个京城的注意力都被这一桩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