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会动弹的身子,哭声撕裂整个伯府。
郭父铁青着脸,死死瞪着死状凄惨的长子,唯有满心愤怒。
“孽障东西!”
骂完,他猛地想起这些看不到的厉鬼。
惊慌的朝着四周看去,似乎都走了,周围没有半分动静。
郭父终于松了口气。
……
次日,茶楼酒肆里又是座无虚席,满堂喧嚷。
“又死了一个,你们听说没?”
“听闻了,刑部员外郎郭家的大公子,听说死状也很惨。”
“啧,真是活该。”
“一天一个,那明天岂不是就轮到了永国公府那位世子?”
“那是自然,他是最后一个了。”
永国公府里。
永夷面色青白,眼窝深陷。
这几日,他根本不敢合眼。
听到郭隆行也被杀害的事情,他再也受不住,慌张去找了老国公。
“祖父,祖母,我要离开京城!
那些阴魂再厉害,总不能追出京城寻到我吧?只要我躲起来,躲个一年半载,他们定不能一直待在阳间,总有回幽都那一日。”
永夷越说越快,几乎是语无伦次。
“对,对,我现在就走,不能夜里出发,陶正和郭隆行都是夜里被这些恶鬼找到杀害的。”
“好好,离开国公府,现在就走。”老国公和老夫人目中含泪,立刻让下人开始打点。
正午日头最烈时,一辆不起眼的黑漆平顶马车,悄无声息从国公府后门驶出,一路朝城外疾驰而去。
赶车的是个老车夫,车帘垂得严严实实,里头只坐着永夷一人。
就在马车行至西市最热闹的街口时,里头突然传出永夷惊恐绝望的叫声。
车夫吓了一跳,勒住缰绳,想要掀开帘子看看。
手还未碰到车帘,一股子力量猛地将他推开,力道不重,只将他推落马车,跌坐在地。
马车里传来永夷肝胆俱裂的叫喊。
“啊啊!你们为何还能找到我,放过我,求求你们放过我啊。”
伴随着是他一声声的惨叫。
这般动静,早已惊动周围熙攘的人群。
全都诧异朝着这辆普通的黑漆平顶马车看过去。
“这、这里头啥动静?”
“听着有些渗人,该不会有人在马车里行凶啊?”
“你们听听,里头那人喊的什么——嘶,求饶?不是故意杀他们的?这不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阴魂报仇案?”
众人猛地反应过来,面面相觑。
有人压低声音问,“这里头是那位永国公府的世子啊?”
“听着像他的声儿,那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