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等到两个凶手相继离开。
围观人群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怎么就这样放他们离开了?不应该趁此机会逼他们去官府认罪吗?”
有人意味深长道:“你不想想坊间传闻这些受害者曾遭受了什么,听闻死状极惨,就算现在他们自己认罪,押入大牢,等着他们的也不过是个秋后问斩,一刀了事。
你要是受害者,你心里能够痛快?你是希望直接给他们一刀,还是让他们也尝尝曾经遭受的那些折磨?”
“自然也要他们也尝尝那等痛苦滋味!”
众人恍然大悟,“那接下来几日岂不是有更大的热闹瞧了!”
众人聚在二楼的过道里,兴奋的闲聊着。
聊了半晌,突然想起来些什么,有人悄声问。
“那几个阴魂都走了吗?”
“走了吧?方才还觉得周遭有些阴冷,现在便没这等感觉了。”
“哎哎,要不我们下去坐着聊吧。”
“对对,咱们正好打个赌,看看这几个凶手,谁最先死。”
亲眼目睹此等不可思议之事,哪怕热闹散了,众人也都舍不得离开,都想借着这股子兴奋劲儿聊个畅快。
……
永夷由着护卫护送着,一路惊恐的回到国公府。
老国公和老夫人瞧着孙儿脸上皮肉翻卷的伤,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我的孙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老夫人疼的心都快碎了。
老国公也是震怒,拔剑指向几个护卫。
“世子这是怎么了!你们怎么护着主子的!你们自个好好的,世子却成了这副模样!”
护卫不敢反驳,只将茶楼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道出。
二老一听,傻了眼,甚至不知该不该信。
直到听见孙儿咬牙切齿道:“祖父,祖母,你们帮我寻一位高人来!我要做法,我要他们魂飞魄散!
几个贱民变成鬼了还敢来找我寻仇!简直是找死。
他们活着时候是本世子脚下的泥,死了也翻不出本世子的手心!”
老夫人一听,也气恼起来。
“孙儿放心,祖母一定会帮你寻到高人,让他们魂飞魄散!”
老国公沉着脸,没说话,却是转身吩咐府中管事去道观寻道士前来。
老夫人看了孙儿的脸,眼泪直淌。
“这些贱民,怎敢毁了你的脸,好狠的心啊,让我孙儿往后如何见人,府医,还不赶紧寻府医来!”
老夫人朝外吼叫起来。
国公府乱成一团。
……
陶正也跌跌撞撞爬上马车,惊魂不定回到伯府。
永昌伯夫人正在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