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夷摸了摸颈脖,回头朝着身后看了眼。
他身后是开着的窗牖,微风拂过。
因为临街,还能听见楼下的喧哗声。
永夷便以为是窗牖外的风吹在颈部上。
他回头啜了口热茶,朝着椅背上一靠,叹口气说,“没意思。”
如今走到何处都要被人指指点点。
去眠花阁定也会被人窃窃私语。
陶正一脸殷勤地劝道,“世子不必忧心,过些日子这事儿热度下去,京城里头每日都有新鲜事儿,届时谁还记得那些贱民,况且这事儿也不是咱们的错。”
都是那些贱民的错。
不过死几个贱民,怎能和他们这种身份的相比。
永夷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
下一瞬,他浑身一僵,又伸手摸了摸后颈。
那种吹过后颈的气息变得阴冷,让他整个后背竖起一层汗毛。
永夷猛地回头,朝着身后看了眼,除了打开着的窗牖,空无一物。
永夷沉着脸朝着外,“来人!”
外头守着的护卫进来,“世子,有何吩咐?”
永夷皱眉道:“将我身后的窗关上。”
护卫过去关上了窗牖,退了下去。
“世子,您这是?”陶正愣了愣,不明白世子怎会突然让人关窗。
“你可有感觉周围发冷?”永夷迟疑了下,还是问出口。
已经快要入夏,都穿上轻薄衣衫,又是下午日头比较足的时候,不该觉得阴冷。
世子这般一说,陶正也察觉有些冷。
“好似真的有一点。”
话音刚落,陶正的脸色猛地一变,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仔细一瞧,他甚至在发抖,整个人都好似僵硬的。
永夷看出陶正的异常,厉声问,“陶正,你干什么,莫要吓唬本世子!”
“世、世子。”陶正面色煞白,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世子可、可有瞧见我身后有什么东西。”
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。
“什么都没有!”永夷呵斥道:“你莫要吓唬本世子。”
他也被陶正这副模样吓到。
陶正哭丧着脸说,“世、世子,方才我感觉有人在我后颈处摸了一把,是、是一只很冰凉的手。”
说罢,他终于敢回头看去。
什么都没有。
陶正心里松了口气,果然只是他的错觉吧。
永夷脸色难看,“行了,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。”
不知为何,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永夷这话说刚说完,后颈也传来冰冷的触感,是五根手指张开,掐住他后颈的姿势,触感冰冷的可怕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