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开县衙后宅的院门。
刚敲了声,院子立刻从里头开了,是柳氏。
自打秦昭曦离开后,她便守在院子门口,哪里都不愿去。
这样在院子里等白昼等到天黑。
萧知县和孟郎中也都在院子里头等着。
柳氏开门,瞧见只有秦昭曦、香娘和一个小少年,脸色唰得白了,人也发软朝后倒去。
被身后的萧知县扶住。
萧知县面色好不了多少,扶着柳氏的手都在抖。
他颤声问,“秦二姑奶奶、香娘,阿、阿裕他?”
香娘急忙说,“爹,您别担心,夫君是魂力太弱,仙师让他附身在魂符上,阿裕还在。”
萧知县松了口气。
柳氏那口气也终于提了上来,眼泪又是簌簌落下。
“先进屋子里吧。”萧知县侧身让开。
一行人进了厅堂。
秦昭曦取出两张魂符,让萧裕和小满从魂符中出来。
两个阴魂都快接近透明。
一见萧裕,柳氏一声‘我的儿’,朝着他抱了过去。
却只能从萧裕几近透明的身躯穿了过去。
“娘的阿裕啊!”柳氏心肺欲裂。
“娘。”萧裕满腔心酸,一滴眼泪滚落下来。
在场之人,痛不欲生。
半晌后,几人心绪终于平复了些,柳氏也止了哭,只哀伤的望着阿裕和香娘,和另外两个阴魂。
“爹,娘,爹爹。”孟采香同亲人介绍另外两个阴魂。
“他是数九,这个是数九的妹妹,小满,她们是隔壁镇上的乞儿,也是被那三人杀害的。”
说到那三人,香娘周身阴气又有些躁动起来。
萧知县几人变了脸色。
柳氏恨声道:“我要杀了他们!”
她身为知县夫人,哪里会不清楚,这种案子,当初没寻到受害者的尸首,没找到任何线索。
现在即便寻到尸首,想要找到跟凶手有关的线索怕也不太能了,便无法给那三人定罪。
若律法不能伸冤,拼了这条命付出一切,她也要为儿子儿媳报仇。
秦昭曦道:“香娘跟所有被害人的尸首在那座破庙下方,那破庙的佛像后有一处暗道,暗道下面是一处地下石室。
里面虽有他们作案留下的一些帕子匕首,还有几名受害者的尸首,但这些恐怕也无法定他们的罪。”
那匕首和沾染着蒙汗药的帕子,都是街市上比较常见的款式。
当初破庙下的石室是三人无意中发现。
从他们虐杀的第一个乞儿后,尸首就被丢在了地下石室。
后来那处便成了他们暗中‘行乐’,毁尸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