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般凌辱,待折磨够了,再下杀手。
又因那场大雨,将山中血迹足迹和挣扎的痕迹,冲刷得干干净净,彻底掩盖了那场惨无人道的罪行。
想到那些人遇害经过,秦昭曦心生怜悯。
柳氏崩溃大哭,萧知县忍着痛意步步紧逼。
“那他们的尸首又在何处?秦二姑奶奶,你又为何非要召他们。”
仅凭这一番空口白话,便要让他相信儿子儿媳遭了那些虐杀,他如何能信?
招魂问阴之说,更是荒诞无稽!
他更觉得,眼前的女子,是来行骗的江湖骗子。
若是让她招了魂,阴魂之说虚无缥缈,他们肉眼凡胎如何瞧得见?还不是由她一张嘴胡说!
“我此前便说过,他们阴魂不在,此事大有蹊跷。”秦昭曦看透萧知县心中想法。
“所以才想看看能否招来他们的阴魂,我知大人怀疑我是骗子。”
她定定的看着萧知县。
“那我便以观相之术,为大人预言此后一二事。”
说罢,她盯着萧知县看了片刻,面色渐渐白了些。
“一刻钟后,你府中的小丫鬟会领着您儿媳的亲爹过来,她会在门外说‘孟郎中,您快随奴婢进屋瞧瞧’。
紧随其后的是前衙一名官差,他会对大人说,‘启禀大人,前头有邻里二人起了偷鸡纷争,来县衙求大人断案’。”
萧知县错愕地盯着她。
这等玄之又玄的话,叫他如何敢信?
可眼下,他也没有别的法子,站在那儿,面上显出些茫然无措。
一刻钟后,外面传来丫鬟焦急的声音。
“孟郎中,您快随奴婢进屋瞧瞧。”
萧知县和柳氏不可思议,猛地抬头,盯向门口。
只见丫鬟领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匆匆入内。
那正是儿媳孟采香的爹,孟郎中。
二人踏进门来,丫鬟瞧见柳氏醒来,面上一喜,正想开口,外头又响起急匆匆脚步声。
一名差役来到门前,高声道:"启禀大人,前头有邻里二人起了偷鸡纷争,来县衙求大人断案。"
萧知县终于倒吸一口气。
柳氏亦是脸色煞白,身形摇摇欲坠。
这位秦二姑奶奶竟真有此等骇人听闻的本事!
那便说明,阿裕和香娘当真是被那三人虐杀。
柳氏眼泪扑簌簌落下。
小丫鬟慌了神,“夫人,您没事吧。”
萧知县对小丫鬟说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他又朝外头沉声道:“你去回了那两人,告知他们今日县衙有要事,不便升堂,让师爷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