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财汪汪汪的叫了起来。
秦昭曦笑道:“放心,不会痛,不过此刻夜深人静,旺财小声些。”
旺财又叫,果然小声许多。
“乖狗狗。”秦昭曦夸赞,“一会儿给你点好东西。”
季塘看得瞠目结舌,他怎么觉得秦二姑奶奶是在和旺财对话?
秦昭曦取出准备的空碗,抬起旺财的一只狗爪,轻轻一划,血滴滴答答落在碗中。
旺财冲着秦昭曦小声呜咽,一副可怜的模样。
秦昭曦哄它,“不痛不痛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季塘目瞪口呆。
旺财这大黑狗什么意思?
它平日不喜欢被锁在屋里,经常出门溜达,打遍附近狗无敌手,成了周围的狗王。
但一开始也是经常受伤。
有一次回来肚子上都被撕咬开,血淋淋的。
他心疼得不行,给旺财缝伤上药,旺财都一声不吭。
他倒是一直叮嘱着,让旺财别总是出去找狗打架。
最后凶巴巴冲他叫了两声,似乎是让他闭嘴,嫌他烦人。
现在它是因为这点点痛跟秦二姑奶奶撒娇??
旺财看了眼自家目瞪口呆主人。
呆子,学好了!
很快,狗血滴了有半碗,秦昭曦给旺财止了血,摸了摸他的脑壳,“乖狗狗。”
说着,渡了一丝元气给它。
答应给小狗的,不能骗它。
旺财瞬间瞪大狗眼。
这是何物!怎地全身暖洋洋,连着狗脑都清明了些。
秦昭曦端着狗血,打开瓷大坛,又对季塘说,“季二少将你父亲骸骨上的黑布慢慢揭开,不用将黑布抽出来,揭开就好,露出里头的骸骨来。”
季塘听话的跳下坟坑里。
‘老爹,你可要保佑我啊。’
季塘心里默念,随后慢慢揭开裹着自家老爹骸骨的黑色布料,露出里头的骸骨来。
只是骸骨出来那一刻,季塘脸色骤变。
因为季老爷的骸骨上被划了无数刀,不仅如此,骸骨上还画着和黑色布料上相同的咒,诡异骇人。
季塘喘着粗气,心里恨意滔天,胡万善这老畜生!
季塘又回头,发现秦二姑奶奶已经将旺财的血混在那青瓷大坛里,又用手指在里头搅动着,应当不是简单搅动,秦二姑奶奶口中正低声念着什么。
慢慢地,季塘发现秦二姑奶奶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。
弄好后,秦昭曦抬头:“季二少上来守着就好,待会无论瞧见什么,莫要出声靠近。”
季塘紧张的点点头,从坑里爬出来。
秦昭曦跳下坟坑,端着青瓷大坛,在季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