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再以季家祖先尸骨为媒介,将咒力刻入尸骨之中。
此阵一旦布下,但凡流着你父亲血脉的后人,便会接连中咒,血脉相连的,一个也逃不掉。"
“但此阵有一桩极为特殊之处,最后一步时,需一滴精血滴落在刻入咒力的尸骨之上,以此‘锁咒’。
而这滴血的主人,便会在体内埋下咒根,血咒阵若破,被咒之人曾受的痛楚,都会加倍反噬到‘锁咒’者身上去。”
“布阵的修士自该知晓此阵的特殊之处,断不会用自己的精血去冒这个险。
所以我若猜得没错,布阵之人会哄骗胡万善以自己的血去完成‘锁咒’,那邪修更加不会告知胡万善这‘锁咒’后被反噬会有多可怕。”
锁咒之人也必须是此事之中的因果之人,要么是那布阵的邪修,要么就是胡万善。
季塘和马婆婆听得稀里糊涂,什么地脉阴气,什么咒力听不懂。
但都听懂了一点。
想要这个血咒阵彻底完成,需要一滴精血滴在季老爷子尸骨上。
那胡万善找来谋害季家的邪修,没告诉胡万善这滴血落下去,他自己会成为‘锁咒’。
要是血咒阵破解,胡万善会因这‘锁咒’遭反噬!会死!
如此倒也不必报官了。
秦昭曦道:“此阵还有一个特殊之处,锁咒之人遭遇反噬,再无法破解,只能活生生地尝遍那剜心蚀骨之苦,日日夜夜,不得安歇,直到熬尽最后一口气。”
而且那痛,比中咒之人还要痛上数倍。
想着该交代都交代清楚了,秦昭曦道:“那我先回府去给季二少画符了,画完便会送过来。
至于季二少好转的事情,还需瞒一瞒,莫要给府中下人知晓,传到外头去,惊动了胡万善和他背后那邪修便不好了。”
马婆婆心底还剩最后一丝担忧,忍不住问道。
“秦二姑奶奶,待这邪阵破了之后,那布阵的邪修,可会记恨上季家,日后再来寻仇?”
她虽猜到是胡万善许了大把好处,才引得那邪修出手,可阵破了,那邪修丢了颜面,岂会善罢甘休?
秦昭曦道:“放心吧,阵破后,那邪修至少得折去一半修为,莫要说再布这等阴毒邪阵,便是想使些小术法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还剩几分本事。”
她如今能看到季家这段因果,却也只能追到胡万善这一步。
背后那布阵的邪修却无法追踪到。
不过,邪阵一破,那邪修同样逃不过反噬之苦。
看样子这邪修当初自负得很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