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成了一具不能触碰的伤口,连轻微的接触,都是蚀骨之疼。
秦昭曦已经站在床榻前,她眉头皱得极深,神情很凝重。
季家商行的少东家,瞧着也不过弱冠上下。
此刻瘦骨嶙峋,几乎没有人形,皮底渗血,在肌理之内,不能外泄出去,整个人望去,像一具赤红色的人形怪物,触目惊心。
秦昭曦沉声道:“并非怪病,是血咒。”
马婆子嗓音发颤:“什、什么?”
血咒?那是何物?诅咒?邪术?
马婆子不通术法玄机,但这几个月,满城大夫对大少爷和二少爷的情况束手无策,只有秦二姑奶奶一眼便道破了根由。
马婆子膝盖一软,跪在了秦昭曦面前,涕泪纵横。
“秦二姑奶奶,求求您救救我家塘哥儿,他心肠不坏的,以前也只是招猫斗狗,从未害过人,便是大少爷,也从未害过人啊,甚至还帮过不少人,为何他们会遭此劫难。”
秦昭曦扶起马婆子,她面色很沉,“婆婆你不必如此,我会帮他解了身上的血咒。”
她都有多少年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只是没想到,如今还能见到这等邪术。
马婆婆颤声问,“秦二姑奶奶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又该如何弄?”
秦昭曦解释道:“血咒乃是一种邪术,会让人身体中的血从经络之中慢慢渗于肌理之内,直到最后所有的血都渗透出来,人最后会被活生生痛死。”
所以最后死状会很惨。
不仅如此,血从经络之中渗出时,宛如刀割。
等于浑身每一处都被刀刃割开。
全身每一处都痛。
这种剧痛,常人根本无法忍受。
也就是太痛了,后期人已经痛迷糊了,神志已经不清,连自戕都无法办到。
这个邪术太过歹毒,施展起来也有些特殊。
眼见床榻上的季二少爷痛得又开始大声哀嚎起来。
血咒并非经络中的血无时无刻都在渗出,而是隔上几刻钟,血才会因血咒的力量,往肌理中渗。
血往外渗时是最痛苦的。
此刻也是季二少最痛的时候。
秦昭曦立刻说,“我先帮季二少爷止了痛和出血。”
说罢,她咬破自己的右手指尖,殷红血珠沁出,左手掐诀念咒,右指就着指尖精血,于虚空之中画下符箓,一笔一划凝于无形。
马婆子早已忘了哭,一双浑浊老眼瞪得浑圆,死死望着面前这一幕。
明明是灯火昏沉的室内,她竟感觉到金光闪过,照亮了半间屋子。
秦昭曦面色沉沉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