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什么不能叫旁人经手的事,好歹有个人能暗中照应。”
哥哥为她操心许多。
偏她不争气,被秦家人这般欺压。
秦昭曦听完,心头一暖,笑道:“母亲若不用,先借我用用,舅舅给我的那两间铺子,也先落他们户头上。”
等到铺子开起来,在京城里一炮而红。
她已经觉得自己做的营生能一炮而红啦。
怕太惹人注意,也怕秦家查到她头上。
她知道秦家前些日子回桃花村打探过她的消息。
桃花村的人,秦家人去打探,也打探不出来什么来。
要是给秦家知晓那是她的铺子,到时秦家忌讳她这等本事,都不敢对她动手了。
那多没意思。
郑氏点点头,“给阿曦你用,明儿你拿了我的腰牌去寻他们。”
阿曦要用到府外的人,显然是打算瞒着秦府。
自然不能把人喊到侯府里问话。
翌日,秦昭曦拿了母亲腰牌,寻到了那户人家。
那户人家住在城南一座普通的小院子里,当初郑珹直接把院子买下来赠给他们了。
秦昭曦上前敲门,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,微胖,脸盘圆圆,看着很有福气。
“姑娘,你这是找谁?”
秦昭曦把腰牌递给妇人。
妇人一瞧那腰牌,一下子慌了,紧张问,“你,你是二夫人身边的人?可是二夫人遇见什么事情了?”
见她紧张地模样,秦昭曦忙说明身份和来意,妇人可算松口气。
“二姑奶奶您是二夫人的女儿,唤我一声高家的就好,二姑奶奶您先进来坐,等当家的回来,这事儿与他说,他正好是个木工,还能帮着二姑奶奶盯着铺子翻新修葺。”
她夫家叫高顺。
高顺小时候家里遭灾死光了,被牙人捡了去,正好被郑家人买去。
比郑珹还要小好几岁,郑珹就整日带着他跑海。
十来岁时,郑珹给他脱了奴籍,让他去外头跑其他营生。
后来郑氏来京城,郑珹就让高顺一家子也都跟了过来。
不到半个时辰,高顺扛着一根老榆木回来。
见到秦昭曦还愣了下,直到高婶子道出她的身份,他才忙把木头丢在了下来,朝秦昭曦行礼。
“见过二姑奶奶。”
秦昭曦看过高顺一家子的面相,都是些忠厚之人,都是可以用的。
高顺和高婶子,生了一儿一女,儿女也都十来岁了。
秦昭曦说明来意,打算今日就把舅舅给的两间铺子落在高家户头上。
她又把钥匙交给高顺,“高掌柜,这两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