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心的。
“在的在的,姑娘想要些什么点心,我这铺子里各种酥皮点心和蒸糕类的都有,最近恰巧春日,还有鲜花饼,我们家的鲜花饼也是一绝。”
掌柜是个胖子,面色和善,笑眯眯就过来了。
荷香把铺契拿出来。
“掌柜的,我不是来买点心的,我是来收下半年的赁钱。”
胖掌柜愣住了。
收赁钱?
可赁钱每次不是秦家的朱管事来收的吗?
胖掌柜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,以为荷香是来闹事的。
“哪里来的小丫头,快些出去!我这铺子可是顺阳侯府女眷的产业,我同侯府赁了七年,每年都是秦府的朱管事来收两次赁钱,我可从未瞧见过你,你这小姑娘再敢胡搅蛮缠,小心侯府不会放过你,我也得报官抓你的。”
荷香也不恼,她把手中的契书展开给掌柜看。
“掌柜你瞧清楚,这可是这铺子的契书,没错吧?这铺子是我家夫人的产业,我家夫人就是顺阳侯府的二夫人,如今换了人来收租,你尽管把赁金给我就是。
若是掌柜你不服,当年你租这铺子时,都没瞧过契书,就与朱管事签了租契,若我家夫人去官府告你,你可没好果子吃的。”
当年铺子的租赁都是由着朱管事办的。
因为铺契在郑氏手里。
但朱管事拿了钥匙,加上秦府的腰牌,所以没有看铺契,掌柜也直接和朱管事写了租契,租契上只有掌柜和朱管事的手印。
二夫人真要去告,说以前那些赁金没到她手里,不知铺子怎么赁出去的。
就算最后能查清,掌柜也得脱层皮。
她家二夫人和姑奶奶不想折腾这些做营生的商户。
这事情与他们又无关。
索性只要把以后的赁金要到就是。
掌柜满脸不解。
顺阳侯府的二夫人不也是顺阳侯府的人?
朱管事也是顺阳侯府的人。
怎地又让一个小丫鬟来收赁金?是朱管事出了什么事儿才换得人?
噢,是的,他想起了,听闻顺阳侯府的管事,被那府中黑心肠的二姑奶奶给一剑阉了,现在怕还是在养伤,自然没时间来收赁金。
“那行,姑娘你先等会儿。”
铺契都有,胖掌柜没在怀疑些什么,取了银子过来给荷香,又写下收据,让荷香按下手印。
等荷香在收据上按下手印,掌柜把收据收起来。
荷香抱着银子和铺契离开时,又对胖掌柜说。
“掌柜的,过几日要是顺阳侯府还有人来收赁金,你就说二房的人已经收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