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氏这对母子了。
游夫人也上前抱住女儿,哭喊道:“念君,娘的好女儿,你快醒醒啊。”
秦昭曦端着碗,放在游念君的鼻翼下,体内的蛊虫感知到,开始从心脉之中涌出。
游念君挣扎的越发厉害。
眼中的血丝已经变成了血泪,顺着脸颊滴落下来。
口中要不是有布卷塞着,恐怕都要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晏盱和官差们看着这惊悚的一幕,心头大骇。
好在蛊虫出来的很快,几息间已经顺着经脉到了口腔之中,又从鼻子里钻出,想要涌入碗中去汲取食物。
秦昭曦眼疾手快,用竹筷一下子夹住了那条蛊虫。
那是一条和头发丝一样细,周身通红的虫子,在竹筷之间翻滚扭曲,卷成一团。
看着渗人又恶心,几个姑娘家头皮发麻。
秦昭曦钳着那条扭曲翻滚的细长蛊虫,走到炉子旁,连着竹筷丢进炉火中。
炉火中响起噼里啪啦的响声,又涌出一股奇异香气。
那是和方才她们闻见的奇异肉香差不多的味道。
但这次,无人敢吞咽口水,只觉得胃里翻涌。
蛊虫出来那一刻,游念君整个人僵在原地,不再挣扎。
游夫人颤声唤道:“念君?”
游念君呆呆的看了母亲一眼。
下一刻,她尖叫出声,满地寻找东西,瞧见方才掉落在地上的锅铲,她冲去捡起锅铲就朝还在昏迷的曲庆枞奔了过去,举起锅铲,照着他脑袋上就是梆梆梆地啪起来。
所有人呆愣愣看着。
捂着石氏嘴巴的婆子都忘记捂了。
石氏的尖利声响起,“我的儿啊!”
婆子又急忙把石氏的嘴巴捂上。
游念君一边揍人,一边崩溃大哭。
蛊虫只是控制她的感情,解除后并不会让她忘记一切。
所以她曾经被蛊虫控制着做的事情都还记得。
她想到自己日日夜夜对着宣纸,画出那样一幅幅丑陋的画像,还极其珍重的收藏起来,还非要去给姐妹们看她画的河童,说这是她的意中人。
想着自己娇羞对着这样的人撒娇。
想到她非要嫁给他的样子。
想到姐妹们看到画像后,面面相觑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哇得一声,游念君哭出声来。
她要丢脸死了。
晏芝几人愣愣看着念君揍人。
念君一直都是清高孤傲,从未见过她这般失态,可见气得都失去理智了。
但能打人,显然心蛊对念君的影响已经没了。
见到女儿打人,游夫人游老爷喜极而泣。
眼瞅着曲庆枞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