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走了。”
她看得很是过瘾,意犹未尽!爽快!
还想看!
四个姑娘离开,余下游家母女和曲家三母子大眼瞪小眼。
最后曲夫人张着大口恶狠狠说:“念君,你这般知书达理的孩子,怎么结交了这样的姐妹?往后和庆枞成了亲,断不可再跟这等粗鄙之人来往!”
曲父本还觉得庆枞这桩事上着实理亏。
见夫人开腔,立刻跟上,“正是,念君,你舅母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游念君蹙眉,正想反驳。
曲庆枞也捂住被打肿的脑壳,“表妹,往后你嫁了我,便是曲家的人,那些个粗鄙无礼的朋友,还是断了往来为好,免得带累你的名声。”
念君立刻羞涩道,“好,都听表哥的。”
游夫人又开始生气了!
她能不能把秦二姑奶奶再请回来。
再揍这母子一顿。
游夫人恨恨想着,对上大嫂那张奇怪的脸,满是狰狞。
对着这样的嘴脸,大哥怎会爱得死去活来。
又见到女儿面上痴迷的神情,与大哥如出一辙。
游夫人想到什么,脸色煞白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……
秦昭曦跟三个小姑娘离开游府,坐上马车去寻酒楼吃饭。
傅萱这才回过神,双眸亮晶晶地望着秦昭曦。
“秦二姑奶奶,你好生厉害。”
难怪晏芝非要寻二姑奶奶来。
晏芝则是问道:“阿曦,你可知晓那个喂养蛊虫的方子了?”
秦昭曦点点头。
见到这对母子,她就已经知晓事情因果了。
甄晚棠小声说,“方才念君舅舅也好生奇怪。”
还是她心细如发。
看出曲家大伯状态也很古怪。
秦昭曦道:“很正常,心蛊初期便是和念君状态差不多,被心蛊控制还不算太严重时,只想每日见到下蛊之人。心蛊晚期就像游夫人兄长那般,见不得下蛊之人有任何委屈,明知是错,也会毫不犹豫为她冲锋陷阵。”
“噢噢,原来如此。”晏芝说着,突然回神,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阿曦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几个小姑娘也倒吸一口气。
秦昭曦叹口气说,“是啊,游夫人的兄长也是被下了心蛊。”
小姑娘们说不出话来,一脸怜悯。
曲伯父这辈子要怎么办?
此事都不知该怎么跟游夫人开口了。
几人去酒楼用过午食,都没急着回,想跟着秦昭曦看看喂蛊虫的方子都是些什么。
秦昭曦去买了猪心。
此外还有三样药材,肉苁蓉,党参和石菖蒲。
这些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