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给祖母侍疾三日,大家一起尽孝,三天三夜,少一个时辰都不成。”
他们怎么欺压母亲的,就要他们怎样还回来。
说罢,秦昭曦对陈嬷嬷说,“你去让丫鬟婆子们进来伺候大家洗漱用膳,这几日大家在老夫人这边将就下,给老夫人侍疾,三日后,老夫人若无碍,大家再回各自院子去。”
陈嬷嬷瑟瑟发抖出去叫下人们进来伺候一堆主子们。
很快,丫鬟婆子们心惊肉跳端着洗漱的热水进来。
别看才过了一夜,但早上起来,整个府的下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各院子交接的丫鬟婆子,已把昨儿二姑奶奶夜闯各院的事情传开了。
“听闻是为了二夫人!二夫人被老夫人拘在正院里侍疾,夜里都不让睡呢,专门派人守着二夫人,瞧见她睡下就把人晃醒,结果白日还不放二夫人离开。”
“老夫人这心肠还比不上乡下老太太们,俺们以前乡下的老太太都不会这么磋磨儿媳。”
“二姑奶奶肯定是心疼二夫人了,故意以孝之名给二夫人报仇呢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二姑奶奶还挺好的。”
“除了传闻中冒领军功那件事情,二姑奶奶阉了朱管事,还抢了二公子墨影,让我们这些小丫鬟的处境好多了呢,我也挺喜欢二姑奶奶的。”
“嘘,快别说了,该去轮值了。”
这会儿丫鬟婆子们虽瑟瑟发抖,倒没多害怕。
二姑奶奶夜闯院子,都没伤到丫鬟们,这会儿更加不会伤害她们。
秦昭曦让所有人洗漱过后,吃过早膳,继续留在屋中侍奉老夫人。
一个都不许离开,一个也不许睡着。
……
秦元正和秦元洲迈着沉重的步子,回到各自院中,洗漱一番,连着早膳都没用,直接去上衙。
他们甚至生不出请假在家歇息的心思。
留在府中,也只会被那孽女拘在老夫人院子里,连个打盹的时间都不给。
到了各自的衙门里。
二人一脸倦容,不停得打哈欠。
同僚们忍不住打趣,“秦大人,眼圈怎黑成这样,还一直打哈欠,昨夜做贼去了?”
二人根本说不出口,哪里敢告诉同僚,是他们母亲想要作贱儿媳,结果被府中孽女给教训了。
秦家寿宴上的笑料怕是都没过去,就添上这样丢脸的事情。
一家子被一个二姑奶奶治得服服帖帖,传出去都要笑死人!
两人只能说是患了失眠症。
二人实在太困乏,上衙办公时也频频打盹。
惹得同僚们从打趣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