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死了,祖父理应过去一起守夜。”
秦昭曦当然没忘记这个老东西。
都不是啥好东西。
她没客气,砰得一声踹开房门。
秦家两位老爷已经力竭了,根本劝不动,骂不动,毫无办法。
老侯爷果然吓了一跳,半坐起身呵斥,“谁?”
秦昭曦进去道:“祖父,祖母时日无多,您也该过去守着祖母了才是。”
老侯爷一脸懵,他那老妻,啥时候就时日无多了?
“混账东西,你胡闹什么!”老侯爷很快反应过来,“你祖母好好的,怎就时日无多了!”
“她唤我母亲过去伺候了一天一夜,不就是快死了?”
老侯爷懂了,原来是替郑氏抱不平。
但儿媳伺候婆母,那是天经地义!
就算伺候了一天一夜没睡又如何?
便是十天十夜,也是儿媳该做的。
岂容她一个小辈在这放肆!
“孽障!我是你祖父。”老侯爷自然不会畏惧一个孙女,“是顺阳侯府的侯爷,你胆敢不孝!”
秦昭曦啧了声,“别装了,要不是我,您哪能老得要死的时候还升了爵,当上了侯爷。要不是我冒死递信出去,你还只是伯府那个落魄户,您老还是赶紧吧,别耽误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