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幅山水画,就当给那老虔婆的贺礼了。”
那张山水画,寓意极好,却不名贵,他花了几两银子买下的。
郑氏想到老夫人收到贺礼的样子,噗嗤笑出声来,“哥,那咱们快些去收拾,我都期待她收到贺礼会是什么脸色了。”
郑珹看了傻妹妹一眼,心底叹息。
要不是阿曦,他这傻妹子和郑家真是完了。
……
秦昭曦朝锦鲤池走去。
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母亲和舅舅一眼。
她亲生母亲的母族都已不在。
亲生母亲那边的母族,人丁单薄,只有母亲和外祖父相依为命。
外祖父是位举人老爷,开了间私塾,很受人敬重。
母亲生得美貌,被秦元洲看上,娶了母亲。
母亲生下她后,身体就渐渐不太好,没两年便病逝了。外祖父得知,郁郁寡欢,没几年也撒手人寰。
秦元洲又娶郑氏。
上辈子,郑氏发现她被关起来取血,想要救她,出去报官。
被秦元正发现。
秦元正一棒子将母亲打晕过去,拖着母亲活生生的溺死在水缸里。
又被秦元正拖到她的面前,恶狠狠的告诉她。
“你可瞧好了,这就是忤逆秦家的下场,你当初若乖巧些,同意取血给阿琼,何苦你母亲成了现在这般模样。”
那时她身体也虚弱极了,望着被溺亡的母亲,她五脏俱崩。
后来,秦元正又用慧姐儿威胁她。
她自此乖乖听话,不再反抗,任由秦昭琼取她的血。
可最后,她们却想把慧姐儿送给一个喜好虐杀的宦官。
慧姐儿自缢而亡。
秦昭曦捂着心口,脸色有点发白。
耳畔响起几个姑娘们欢快的声音,“秦二姑奶奶,你过来啦,快些来这里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