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非得冲上来干什么。
郑珹此刻清醒不少,立刻上前一步说。
“陈大人此言差矣,我外甥女只是个弱女子,陈大人在这般场合苦苦逼迫一个弱女人是何意?”
外甥女都来帮他了,他也不能光站着。
秦昭曦也学着陈大人上下打量人的恶心模样,打量他一番,眼中带着嘲弄。
“陈大人虽与甄家那位大人同为御史中丞,品行却完全,那位甄大人德才兼备,高风亮节,光明磊落。
而你,伪善,人面兽心,罪大恶极,怎还有脸指责起我来了?
我所作之事与陈大人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相比起来,那真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说完,她嫌陈大人脸色不够黑,还嗤笑了声。
在场勋贵官员们骇然失色。
这秦二姑奶奶是疯了吧,怎敢去惹这位御史中丞?
他可比甄家那位还难缠。
要是被他盯上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毕竟谁能无过,一丁点小错误他亦会盯着你,直至犯下更大的错,被弹劾到圣上面前,彻底咬死你。
秦家这位二姑奶奶,怕是真疯癫了。
秦元洲都傻了。
愁的牙都开始痛。
这孽女到底想干什么啊!怎么什么人都敢去招惹!
他伸手就想去扯女儿衣袖,被秦昭曦轻点脚尖挪步躲开。
连郑珹都呆愣片刻,没想到当初那个有些憨直的外甥女,如今嘴巴如此厉害。
不过这样羞辱这陈大人,不会出事吧?
外甥女虽为他出头,闹得太狠伤了自己就不好。
外面跟来的公子姑娘们也瞪着眼盯着里头看。
这些公子哥儿和姑娘们也是闲得无事,跑过来凑热闹的。
听到秦昭曦怼陈大人那番话,简直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秦二姑奶奶真是丧心病狂啊,刚羞辱完荣老夫人和秦老夫人,又敢跑来这里惹这位陈大人。”
“她怎么敢惹陈大人的?”
“我爹都同我交代过,万千别惹御史台里的那帮人,难缠得紧,被缠上不死也要脱层皮。”
秦老大爷也起身打算阻拦这场闹剧。
“阿曦,你莫要闹了,今日是你祖母寿宴,在座都是公卿贵客,陈大人更是两袖清风,刚正不阿。
为了大宁的百姓,为了当今圣上,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给大宁,只为守护大宁百姓,岂容你在这里羞辱陈大人,快些同陈大人赔个不是。”
秦大老爷也是故意捧高点陈大人。
他不想让陈大人把秦家其他人也给记恨上了。
他知这位陈大人喜听奉承之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