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松雪。
小名就叫雪团。
秦昭曦从这些少女少男们身边走过。
她一身红衣。
红衣外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薄纱。
在阳光下,纱上隐约有金丝流淌。
周围有些姑娘和公子们注意到一身红衣的秦昭曦。
不少人面露惊艳。
有公子小声问,“这是谁家姑娘?好似从未瞧见过她?”
其他人摇头,“不知呢,我也从未见过,这到底哪家的姑娘?不知是否婚配了。”
眼见秦昭曦朝女眷那边待客的厅里而去。
有些人就跟了上去。
这些都是些少年郎,只要不直接闯入女眷的厅里,也是无妨。
若真想进去,朝着里头禀告一声也是能够进去见见长辈们的。
女眷待的厅里,则多是些成了婚的夫人和老夫人们正在闲聊。
有位通身气派的老夫人正与秦老夫人闲聊。
“老姐姐,怎地没瞧见你们家那位二姑奶奶?”
这话一出,厅里静了片刻。
大家对这位几乎还没在京城露过面的二姑奶奶还是好奇的。
谁让她名声如此之差,回来后更是干了不少臭名昭著的事情。
秦老夫人面皮子抽了下。
她可不想让秦昭曦来。
那孽障如今疯成那般,都敢叫她老东西,谁知来了后嘴上有没有把门的,能冒出什么话来。
今日是她的寿辰,她不想在满京城权贵面前丢脸。
昨儿还把他孙子打成那副模样。
更是不想见到她!
老夫人压下怒气温声说,“那丫头如今主意大得很,又才从庄子上回来,怕是有些不适应,就随她的意,她愿意过来也成,不愿意也无妨的。”
“老姐姐你也太惯着她了!”通身气派的老夫人冷哼了声。
“我可是听说了,你那孙女回府都干了些什么事情!怎么敢砸了自家大门,还阉了你身边的管事,抢了长辈的院子!这都成何体统!老姐姐你怎么不好好管教管教她。”
这位身份可不低。
是呈王母妃荣妃的娘家人,荣国公府的荣老夫人。
也算是今日贵客当中,身份最高的。
呈王娶了秦昭琼。
两家也是亲家的。
秦老夫人抿唇,当她不想管教吗!
都恨不得直接把人给捆了,塞进地窖中,关起来好给大孙女取血。
旁边的秦昭琼见祖母为难,立刻叹息声对荣老夫人说。
“让外祖母您瞧笑话了,也是我们不好,早知道早些接她回京,偏生耽误了这些年,她自个在庄子上也成了亲,又死了男人。哎,怕也是